林夜往前一步，指尖轻轻点在小媳妇儿的红嫁衣上。她浑身一颤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，却很快被柔弱的表情掩盖。

“夫君……”她声音软糯，像羽毛搔刮在心上，让人有些发痒，“夜深了，该休息了。”

林夜挑眉，没动，只是目光在她身上游移。这身嫁衣料子不错，水红色的绸缎上绣着几朵缠枝莲，针脚细密，一看就是出自名手。可这细节处，隐隐透着一股子不属于凡间的灵气。

“夫妻之间，有些事，总得过过场。”林夜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你不嫌我丑，我不嫌你……呃，特别。”

小媳妇儿被他盯着，脸颊慢慢泛红，像熟透的苹果。她咬着下唇，好半晌才小声说：“夫君放心，我是自愿的。”

“自愿？”林夜嗤笑一声，语气带着戏谑，“你这副小模样，潜伏了我三年，收买了我多少人心，才让你有脸说这俩字？”

他起身，大步走到桌边，拿起酒壶，给两人满上。酒液晃动，琥珀色的酒液映着烛光，晃得人眼晕。他把杯子推到小媳妇儿面前，自己自顾自喝了一口。

“说吧，怎么谢我？”他抹了抹嘴角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。

小媳妇儿捧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抖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夫君……若是不嫌弃，妾身愿为夫君臣妾三年。”

“三年？”林夜挑眉，“就凭这个？”

“夫君，”小媳妇儿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夜空中最亮的星，“我……我修行五百年了。这三年来，我潜伏在夫君身边，是为了……”

“为了什么？”林夜追问，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小媳妇儿咬着唇，好半晌才开口：“为了报恩。”

“报恩？”林夜皱眉，“谁让你报恩？你倒是说来听听。”

“三年前，”小媳妇儿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我被人重伤，濒临死亡。是夫君你，救了我一命。”

林夜愣住了。他想起三年前，确实在一个小树林里，救过一个昏迷的小姑娘。他当时只当是遇到了个可怜人，没想到……会是她。

“所以，你潜伏在我身边，就是为了报恩？”林夜语气平淡，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“是。”小媳妇儿点头，眼神坚定，“我本想默默守护夫君，却不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