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霸拐进市中心最贵的酒店，扑面就是一股子香水味和雪茄烟混在一起的骚味儿。前台是个挺面孔的小姑娘，笑得跟朵花似的，收拾桌子那股子热情，恨不得把人都给打包带走。

“先生，这里。”她往个卡座使了个眼色，那儿坐着仨哥们儿，敞着怀，里面是横着印着“龙”字的T恤， skalp里插着染血的鸡毛掸子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龙霸也没客气，拉开椅子坐下。桌上摆着两瓶82年的拉菲，还没开。仨人齐刷刷把目光钉在他脸上，其中一个为首的男的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像鹰隼似的，上下打量：“哟，新来的？哪块的？”

龙霸没吭声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空气里气氛有点闷，那男的嘴皮子更夸张了：“听说你们这儿的鸡尾酒不错，怎么，就瓶子看着唬人？”

龙霸筷子都没动，伸手拿起其中一瓶拉菲，拧开软木塞。瓶子一打开，一股浓郁的黑葡萄味儿直冲鼻腔，仨哥们儿眼神都亮了。

“会喝？”为首的男的很是惊讶，“行啊，看着不像装。”

“等下。”龙霸把酒往桌上一放，又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，抿了一口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“没意思。”

“呵，嘴巴还挺硬。”为首的男的笑了，从腰间掏出一把折叠刀，“小子，惹不起就滚。别说我没提醒你，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。”

“呵。”龙霸嘴角动了动，话里却没一点情绪，“我该滚，你该干嘛？站这儿吹空调？”

“那可不！”为首的男的根本没把龙霸放在眼里，“今儿高兴，想喝点好酒。你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，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社会规则！”

话音刚落，他手一挥，另外两个哥们儿就冲了过来。他们的目标不是龙霸，而是桌上那两瓶拉菲。

龙霸眼神骤然一冷，站起身。他没拔枪，也没喊什么，就是那么站着，整个人像突然活了过来。那股子久经沙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，扑得仨哥们儿心里一哆嗦。

“滚。”龙霸只吐了一个字。

为首的男的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他妈的，找死啊！”

刀光一闪，直劈龙霸的面门。龙霸侧身躲过，手闪电一样探出，扣住了对方的刀柄，反手一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