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子颤巍巍接过姜汤，小声嘟囔：“这……这是谁给的？姑娘，您没事吧？” 沈知意摆摆手，声音还算清亮：“无事，只是路过看见您在这儿，便帮衬一下。您先喝汤，暖和暖和。” 老婆子一愣，随即眼圈一红，握着碗的手抖得厉害：“姑娘……您……您真是好姑娘啊……小的没 ""),不认得您了……” 沈知意心里叹了口气，这老婆子是老糊涂了，怕不是记得自己才是。不过，看在当初给过自己一口饭吃的份上，如今出手相助也不算亏。 “您先喝汤吧，”沈知意递过一块干粮，“我这就走了。” 老婆子哪里肯松手，一把抓住她的袖子：“姑娘，您不能走啊！小的……小的能伺候姑娘！” 沈知意皱眉，“我连您是谁都不记得了，您这话说的，我实在听不懂。” 老婆子一五一十把被沈知意扶出茅草屋，自己却赖着不走的经过说了，末了哭得更凶：“姑娘，您那会儿说要去赚钱，给小的养老送终，那话算数啊？” 沈知意嘴角抽了抽，“我那是随口一说的。” 老婆子猛地抬头：“是吗？可小的记着呢！姑娘，您就认下我吧！” 沈知意看着眼前这声泪俱下的老婆子，心里好笑，面上却板起脸：“我再说一遍，我姓沈，沈知意，现在跟你没半点关系。你要我认下你，可以，三个铜板，唱一段曲子给我听。” 老婆子眼睛一亮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：“好！好！小的唱！” 汴京城这破地方，能找到的乐子也就这么点儿了，老婆子清了清嗓子，咿咿呀呀地唱起了不知名的小调。 沈知意听了几句，想起当初在相府花园里听过的曲子，心中一动：“这调子……有点耳熟。” “回……回娘娘……”老婆子似乎想起了什么，声音戛然而止，脸上血色尽褪。 沈知意挑眉：“娘娘？回娘娘？” 老婆子浑身颤抖，指着沈知意的方向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您……您是……是沈……沈姑娘？” 沈知意眯起眼，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：“我便是沈知意，你倒是认得我了？” 老婆子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，眼泪哗哗地流：“娘娘！小的……小的知错了！小的不该丢下您，小的该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