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宝店里，林小暖攥着试衣间的门把，手心都有些出汗。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转了个圈，这件水晶晚礼服领口很高，刚好能遮住她锁骨下那颗小小的痣。她觉得挺合适的，至少比她身上那件肉色蕾丝睡裙好看多了。

“霍总，您真要试这件？”店员小心翼翼地问，眼神瞟向门口，似乎在防着什么。

谁让她是霍衍城带来的呢。林小暖心里嘀咕，脸上却笑得甜。霍衍城正站在十米开外，靠在玻璃柜上，看着手机，周身散发出的气压让周围女孩都自觉不自在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，却依然像根黑松，扎得人心里发慌。

“就这件。”霍衍城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林小暖，没停留，又放下手机，转身往外走。

林小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得，男人觉得她穿不上，还挺自信的。她咬咬牙，迈步跟上。穿过柜台，两人之间隔了道小小的玻璃墙。林小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冷冽。

“霍总，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颤抖，“我试好了，您看行吗？”她主动推门，想给他个完整背身。

结果门口不知哪个倒霉蛋推门进来，直接撞了她一把。林小暖趔趄着，礼服下摆一扬，玻璃上的倒影里，她看见霍衍城猛地停下脚步，眉头蹙成了川字。

“小暖，没事吧？”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。

霍衍城旁边冒出个穿旗袍的女人，保养得宜，笑得像只白猫。林小暖认得她，霍太太。这相亲会他带家属，原本就让她心里有些打鼓。

“没事没事，”林小暖小跑两步追上去，脸上堆笑，“刚才门口人多，踩着了。”她不敢抬头看霍衍城，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，心里盘算着，男人嫌弃她，估计是觉得她太瘦，这件礼服显得没曲线。

霍太太拍着她的手背：“小暖呀，别不好意思，我们霍衍城眼光高，你能来已经是荣幸了。”她瞟了霍衍城一眼，后者面无表情，正低头看手机。

林小暖胡乱点头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什么眼光高啊！明明人家对着她就爱理不理的。她叹了口气，踮脚想看霍衍城手机屏幕，霍太太突然道：“霍衍城，这位是……”

“林小暖，餐饮公司小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