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“我说老王,你这……这也太扯了吧?”李默手里捏着个黄铜药壶,对着电话那头的老伴儿哭丧着脸。
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嗔怪:“哭啥哭,人家就是用了你教她的静坐,感觉神清气爽!再说,隔壁小张媳妇产褥热,是你那符水给闹好的,你还嫌弃?”
李默:“……”
他这穿越来的第一天,就特么接到了个电话,说是他远房三姑六婆之一的儿媳妇得了产褥热,求助于他。李默一脸懵逼,这都什么年代了,产褥热靠符水?他翻翻自己身上,除了那套残破不堪的道袍和兜里几张发霉的符纸,就剩个破铜烂铁的黄铜药壶了。
这药壶是他穿越时顺手捡的,里面装着点不明所以的药草末子。他本来以为只是个摆设,谁知道三姑六婆那边信了邪,还真指望它治病。李默无奈,捣鼓了半天,灌了几口药壶里那黑乎乎的药汤,胡乱写了张符纸,就给送过去了。
结果你猜怎么着?那符纸一贴,药汤一喝,第二天三姑六婆打电话过来,哭着说儿媳妇真的好利索了!李默:“……”他寻思,这玩意儿是这么用的?他几千年没摸过这行当,现在捡起来就用了?
挂了电话,李默叹了口气,继续收拾行李。他这穿越是个坎儿,前一秒还在看小说,结果一睁眼就到了个枪声大作、满地狼烟的民国。他一个连会法术都不会的普通人,咋在那个时代立足?
“吱呀——”
仓库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叼着烟的大汉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国民党士兵。大汉斜眼打量着李默,手里枪口不自觉地压了压:“小子,你他娘是干啥的?这破地方哪来的穷酸秀才?”
李默心里一咯噔,暗骂一声倒霉。他这刚穿越过来,就遇到打手了。他赔偿个笑脸,哆哆嗦嗦地说:“长官,我……我这是……”
“操!”大汉不耐烦地骂了一句,“少废话!钱呢?张总说了,仓库丢了点货,你小子照价赔偿!识相的赶紧滚!”
李默:“……”他摸了摸兜,掏出个饭票,哆哆嗦嗦地递过去,“这……这是全部了……”
大汉接过饭票,狗眼一瞪:“不够!滚!回头让你老娘也来赔!”
李默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