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抬头看了看天色，灰蒙蒙一片，太阳都蔫了，估计是快到傍晚了。这年头，没个准时间，出门都容易丢。他趿拉着鞋，踢了踢脚下没用的瓦砾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“妈的，这要是搁古代，掉进河里就得淹死，或者被鱼吃了吧？”林风自言自语，淌水出来的时候带得鞋子早丢了。这身湿透的衣服，贴在身上跟裹了层泥巴似的，冷飕飕的。他打了个哆嗦，四下看了看，巷子口有个破布告栏，上面糊着几张发黄的纸，喷了些印泥，字迹潦草，像是哪个失联会发的消息。

林风凑过去看，都是些“某某老爷悬赏捉拿逃犯”之类的玩意儿，还有几个是讨饭的写的，字歪得像蛇爬，看得他直摇头。这民国啊，比他想象的还要乱。

“得，总不能在这儿冻死吧？”林风摸了摸口袋，发现只有几块碎银，估计是掉水之前装的，早丢了，要不就剩这点碎银子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正准备往巷子深处走，突然听到一阵枪声。

“砰砰砰——！”

几声枪响，震得林风耳膜嗡嗡作响。他心里一惊，这年头，街上还能听见枪响？他赶紧躲到旁边一个破厕所后面，透过厕所门缝往巷子里看。

只见几个穿着灰布军装的人，端着毛瑟驳壳枪，正在巷子里横冲直撞地搜人。他们的眼神凶狠，四处张望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为首的那个军官，满脸横肉， 戴着一顶压得低低的帽子，手里抓着一根指挥刀，时不时地挥舞一下，吓唬那些躲藏的人。

林风的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一样，他紧张得手心冒汗。他不知道自己该躲在哪里，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找什么的。他只能假装自己是个死人，一动不动地贴在墙根处，连呼吸都尽量放缓了。

一个士兵往林风藏着的方向踢了一脚，林风吓得差点叫出声。他赶紧捂住嘴，闭上眼睛，祈祷这些人快走。

“妈的，这里没人！”军官吼了一嗓子，带着士兵继续往前走。

林风松了口气，等到枪声渐渐远去，他才敢睁开眼睛。他看了看周围，发现巷子里已经空无一人，只有地上散落着几颗子弹壳。

“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？”林风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他决定不再在这里待了，他得找个安全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