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在河边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看着河对岸那群扛着“汉阳造”凑堆儿的兵油子，嘴角噙着丝讥诮。他刚从河里捞出来几件破铜烂铁，打算找个废品铺子换点钱，顺便弄点化学品回来，给那几个摁着他不放、非要让他教他们炼丹的师娘们做个“好榜样”。

“林先生，你看这天色，怕是又要下雨了。”一个穿着蓝布褂子、脑门上顶着小辫子的人凑过来说。这人叫赵四，是林家铺子的小伙计，也是林风现在唯一的“基友”。

林风嫌弃地摆摆手：“我哪儿知道，我这张脸，就是天气预报。”他抬手指了指河对岸，“瞧见没？那帮杂碎又在搞啥名堂，放枪动静还不小。”

赵四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，缩了缩脖子：“少先生，那是孙师长他们，在新校场上操练呢。”

“孙师长？”林风哼了一声，“他那个身板，练啥子军体拳，不是恐吓老百姓嘛。”他掂了掂手里刚从河里捞出来的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疙瘩，心里琢磨着，这玩意儿要是能炼点丹药，火候该什么时候滚，药引子又得加点儿啥。

“林先生，”赵四小心翼翼地问，“师娘们又……又找您麻烦了？”

林风把旱烟杆在石头上磕了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：“还能有啥麻烦？催着我教她们炼丹呗，口口声声说家用香灰多了，能炼出宝贝来。我说香灰能炼灰，她们不信。”

赵四叹了口气：“唉，林先生您是太高看了师娘们。她们就是听风是雨，看着您教大妈们打坐提气，觉得您神得很，以为啥都懂呢。”

林风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我教她们那叫‘静坐养神’，跟炼丹能沾上边？她们那是把‘气’吸进去了，顶多延年益寿，想炼丹，门儿都没有。”他把铁疙瘩往地上一扔，“我那套炼丹功法，可不是谁都能碰的。”

赵四 글쓰기：“可师娘们不答应啊，说再不教，她们就要带着钱去镇上找会炼丹的道士了。”

林风掐了掐烟头，眯着眼睛想了想：“行吧行吧，教就教，谁让她是魏老板的夫人呢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“走，回去，今天晚上开始教她们炼制‘回气丹’，简单，不伤手。”

赵四眼睛一亮：“回气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