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站在长城脚下，晚风吹得他外衫猎猎作响。脚下的石阶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，旁边那些扛着枪的兵丁，正一板一眼地踢正步，那姿势，放现在让专业军体拳教练看了都得摇摇头。

“嗒、嗒、嗒……” 脚步声在空旷的山道上回荡，震得林风耳膜嗡嗡响。他咂摸着味儿，这声音，不适合练拳，倒像是在催命。他掏出烟纸，磕了磕烟袋锅里的烟灰，吧嗒吧嗒抽上，递给旁边一个站得笔挺的士兵。

那小子姓赵，是个老兵油子，接烟的时候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：“林爷，您这是要……”

“随便看看。” 林风没正眼看那赵兵，眼睛盯着远方连绵的山峦轮廓，“觉得这操练……累不累？”

赵兵嘿嘿笑了两声：“累？литературноSpeaking，您这说的轻巧。要不是小鬼子天天在山里捣鼓，咱们还敢天天练习八段锦呢。” 话是这么说，那兵哥腰板依然挺得笔直。

林风心里笑开了，这帮人，嘴上抱怨，行动上还老老实实。他想起自己刚来这儿的时候，也是这种状态，被人当枪使，还要强装镇定。时间过得真快，不过一年，自己都能指指点滴滴人用了。

他想起了王奶奶教大妈们练的静坐功法，能在这种环境下修心养性，也不容易。可这山上的，条件比大妈们可差远了。枪都保养成那样了，还怎么修仙？灵气稀薄是其一，心性浮躁是其二。这帮人，要是能有几分仙家心性……

林风沉吟了一下，朝赵兵招了招手。赵兵立马站得笔直，敬了个礼：“林爷，您吩咐。”

“我给你传几招，” 林风指着脚下的一块大石头，“练练这个。”

他让赵兵盘膝坐下，自己则盘腿在旁边坐下，双手掐诀，嘴里低声念着什么。这功法是他瞎琢磨的，结合静坐和打坐的一些招式，加入了一些搏斗的元素。他记得以前看老书里，前辈高人练功也喜欢在山野间，利用草木石头。

赵兵一开始还懵懵懂懂，等林风念完，开始打拍子引导他呼吸的时候，他才反应过来。跟着林风的节奏，赵兵感觉肚子胀胀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。林风一看，笑着点点头：“提气，对，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