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七把茶杯放下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。他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一敲，把小李的魂都给敲回去了：“邪乎？你要是敢对着雨弹屁屁，我瞅准了，直接把你扔出去。” 小李咽了口馒头渣子，咧嘴一笑：“七哥，您是没看外面那帮小子，都快急疯了。都怪您，早不露手，晚不露手，偏偏这时候摆谱。” 老七哼了一声，没搭理他，目光依旧落在窗外。雨越下越大，砸在青石板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，更衬得这雨夜的清冷。 “嘟嘟嘟……”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喇叭声，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。 小李眼睛一亮：“来了！” 老七皱了皱眉：“还能有谁？是那帮不长眼的又来送菜了？” 话音刚落，楼梯口就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花衬衫、脸上带着横肉的汉子，被两个跟着打手模样的家伙架着，踉踉跄跄地走了上来。 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，煞气十足。他左右看了看，目光最终落在老七身上，嘴角咧出一丝狠笑：“七哥？哟，还活着啊。” 老七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轻轻嘬了口茶。 刀疤脸骂骂咧咧地走到桌边，一把抢过老七的茶杯猛灌了几口，骂道：“妈的，说七哥是高手，我看就是装逼！老子二三十号人，让这丫头片子三下五除二给干翻了？手脚跟称手似的，不痛不痒！” 他越说越激动，越说越难听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七脸上了。 小李忍无可忍，刚要开口，老七抬手示意他闭嘴。 刀疤脸突然注意到老七桌上的茶壶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缺了一块儿的破壶？挺别致啊。” 说着，他伸手就要去拿。 老七眼神一冷，手在桌下微微一动。刀疤脸刚碰到茶壶，就觉得一股大力传来，像是被铁钳夹住了，连忙缩手：“嘿，这壶挺沉啊。” 他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老七：“七哥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故意跟我过不去？” 老七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二楼都安静了下来：“我没跟任何人过不去。只是有些人，欠收拾。” 刀疤脸强作镇定，冷笑道：“怎么？要动家伙？老子这身功夫，可不是吃素的。” “是吗？”老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那你觉得，你那些跟班，够不够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