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我说老王，你家二狗子又上树掏鸟窝了吧？”村口大槐树下，王大壮叼着旱烟，眯着眼乐呵呵地问旁边扫地的李伯。

李伯一边扫着地，一边头也不抬地回：“还能怎么着，那小子，闲不住。我说二狗，你爹我50岁才生你，你可得多活两年，别老往高处爬。”说着，李伯手里的扫帚差点扫到王大壮脚边的水缸。

王大壮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，继续道：“活两年？他王二狗要是能活两年，本村祖坟都得冒青烟了。你瞅瞅他那猴急样，恨不得长双翅膀飞了。”

李伯停下手里的活计，皱着眉想了想，伸手拍了拍王大壮的肩膀：“话不能这么说。你王大壮，外人都说是傻柱，可你心眼不坏。二狗他……唉，可能就是缺个引路人吧。”

王大壮吐了口烟圈，眼神飘忽了一瞬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像是忘了什么。他挠了挠后脑勺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引路人？呵，这世道，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，谁还记得谁啊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王叔，李爷爷，你们在聊什么呢？”

两人转头一看，只见村口不远处的青石板上，王大壮的儿子王二狗正蹲在那里，手里还捧着个空鸟窝，眼神里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等着什么。

王大壮和李伯相视一笑，没多说什么，拍了拍王二狗的头，就继续聊起了天。王二狗也没在意，自顾自地走到王大壮身边，蹭了蹭他的裤腿，小声问道：“王叔，咱们村后山那老槐树，昨天晚上是不是有发光啊？”

王大壮一愣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你小子居然还盯着那棵老槐树？”

王二狗用力点点头：“是啊，亮亮堂堂的，我偷偷看了好几次呢！”

李伯听完，手里的扫帚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他直起身子，脸色凝重地看着王二狗：“你小子……是不是偷偷去了后山？”

王二狗被李伯看得有点心虚，小声嘟囔道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我就是远远地看了一眼。”

王大壮拍了下大腿，哈哈大笑起来：“这小子，成精了！后山那棵老槐树，已经有几十年没人敢靠近了。你小子倒好，还跑去看什么发光？”

李伯皱着眉，沉吟片刻，突然抬头看向天空，嘴里念叨道：“奇怪了，这日头，怎么突然阴了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