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坨被扔进绞肉机的五花肉，稀碎还带着点糊味。他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嗡嗡响，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像是老屋腐朽的木料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，外加一点铁锈味。这不是他熟悉的城市，灰蒙蒙的天空下，是低矮得像猪圈一样的建筑群，穿着各式破烂长袍的人影在附近晃悠，眼神贪婪又警惕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。头疼欲裂，浑身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连续碾压过，每一寸骨头都在尖叫抗议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灰扑扑的麻布衣服，脚上套着个破草鞋，怎么看怎么像个刚从泥地里刨出来的乞丐。

“这什么鬼地方？”林凡晃了晃还有些发飘的脑袋，试图回忆起来路上发生的事情。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不过是熬夜追了个剧，然后手机就黑了，再一睁眼，就发现自己穿着这身打扮，躺在这垃圾堆旁边。至于怎么穿越的，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，反正这个认知让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，越来越近，伴随着几声低吼和利刃出鞘的寒光。林凡瞳孔骤缩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他下意识地缩成个球，试图用自己瘦弱的身体在破烂衣服里藏好一点。

脚步声停在了不远处，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打量着林凡，冷声问道：“小子，是不是你偷了我们‘护宝团’的人？”他身后的两个同样穿着破烂，但腰间围着血色腰带的家伙，龇着牙，眼神凶狠地盯着林凡，像盯着一块肥肉。

林凡的心脏狂跳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他装死，一动不动，连呼吸都尽量放缓。他知道，现在任何慌乱的动作都会激怒这些人。他脑子里飞速运转，暗自分析形势——小队三个人，自己手无缚鸡之力，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。那他现在唯一的希望，就是对方只是来收个保护费，或者只是想找个替罪羊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偷……”林凡颤抖着声音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懦弱的穷酸秀才，而不是刚才那个面色铁青的债主。他知道，自己这副模样，说没偷的话，对方自然是不信，但至少能拖延一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