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这火气一上来，嗓门也跟着大。灶台边的几个厨子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识相地闭了嘴，揣着手站在后面，活像一排排木头桩子。就老刘还在那儿咂嘴，估计心里还觉得占了理，傻乐呢。

老张头深吸几口气，火气倒是下去了点，但那眼神儿还是冲对面面馆方向放冷气。对面那老板，姓王，小王哥，也是个精明人，一看老张头这架势，立马就招了。他麻利地跑过来，脸上堆着笑，巴掌拍得山响：“张师傅，误会，误会啊！是我小人不懂得事儿，冲撞了您。”

老张头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那小王哥还得接着演：“张师傅，您是咱们这儿的厨神，我那是眼瞎了眼蒙了，跟您这儿比，那简直是萤火虫比太阳，找不着北啊！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
老张头盯着小王哥，半晌，才哼哼两声，算是回应了。小王哥这才如蒙大赦，屁颠屁颠地跑回去了。

这事儿总算过去了，但老张头心里却琢磨开了。小王哥就这么个道行，都敢来碰瓷，那 мэitieshèi (metisheng - roughly 'among the cuthorses', meaning the more competitive ones) 里，怕不是就他一个傻帽啊？

老张头走出后厨，站在饭店门口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。这生意，是越做越大了，从最初的三张桌子，现在都扩到能摆二十多张了。食材，确实是得抢，这年头，好东西都贵，而且那些大商场里，价格水涨船高，不压着点，根本没法干。

不过，光靠抢也不是个长法子。老张头心里有数，得想点更绝的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又看了看对面那小王哥的面馆，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。

“得，事儿不怕多，就怕没人办。”老张头自言自语，转身进了后厨。

晚上，几个厨子都在那儿玩手机，或者聊家长里短。老张头一拍了桌子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。

老张头清了清嗓子：“都别聊了，跟你们说点事儿。”

众人鸦雀无声。

“现阶段的计划，就两样。”老张头说，“一是继续抢，但要做些调整。那些大商场，价格是贵，但人流量也大，咱们得找个时间，搞点‘活动’，让人往这儿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