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盯着对面那家“老北京炸酱面”扬起的白烟，嘴角撇了撇。不是抢生意，就是那酱味儿，贼冲，隔壁老王家那小狗都馋得直转圈，晚上睡不好觉，直接从狗窝里爬出来，在门口转悠，还冲着楼上我家的窗户汪汪叫。我那是馋，狗都馋，你说这手艺，不咋地？

“不咋地？”旁边凑过来个老乡，叫老李，正在街边上修鞋，“你可别被那小白脸给糊弄了，就他那手劲儿，顶多也就卖两碗面。”

老张头啐了口唾沫在鞋上，“我呸！王八蛋，就你们懂？要不是隔壁那小寡妇撑腰，他早饿死了！”

老李斜了他一眼，“王八蛋，别在这儿编排人。你 scoppi那家店，不也是靠着点儿邪门歪道？你看你那菜单，什么‘天价小笼包’，十块钱一个？卖两块一个还差不多！”

老张头嘿嘿一笑，“我那是叫卖得响，震慑震慑同行。再说，你瞅瞅这光景，大爷大妈、小年轻都乐意来，够意思了。不像对面，净招摇撞骗，靠着女人吃饭的家伙。”

说话间，老张头看着对面炸酱面馆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姑娘，正是隔壁那个小寡妇，也是这炸酱面的老板娘，叫小丽。小丽正忙着给客人添面，动作麻利，脸上带着笑。老张头眯起眼睛，心里骂骂咧咧，“哼，还以为你靠得住，原来也跟其他人一样，看着这门面就想赚钱！”

老张头心里嘀咕着，脚下却拍了拍老李的腿，“走，老李，去对面尝尝，我请客。尝尝你嘴硬，说我手艺不咋地的炸酱面，到底啥味儿。”

老李咧嘴一笑，“好嘞！都怪我嘴欠，要不就去尝尝，还真让你小子占了便宜。”

两个人说着就往对面走，老张头故意走得慢悠悠，想看看小丽会不会给他脸色看。可没想到，小丽看见他们，脸上笑得格外灿烂，“两位老哥来了，这边请坐！”，一边说着，一边给他俩搬了两个小凳子。

老张头心里一愣，这丫头片子还装模作样？难怪人家能撑起个店，有点手段。

坐在小凳子上，老张头看着小丽麻利地往锅里下料，那动作，顺手拈来，一看就是练过的。老张头心里暗暗点头，这丫头倒是有两下子。

小丽把两个碗端过来，一个碗里是热腾腾的炸酱面，一个碗里是免费的辣酱，“两位老哥，尝尝我家的炸酱面，绝对正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