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被这声吼得一激灵，差点把锅里的油给搅浑了。他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赔着笑脸道：“张……张老板，您消消气。对面那面馆，天天挂着‘鲜香牛肉面’的招牌，光天化日之下就抢咱们生意，这是明摆着欺负人嘛！”

老张头把脸一沉，胸口跟打鼓似的怦怦直跳。他那双小眼睛里都挤出火来，指着对面面馆的方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过去了：“气死我了！那小子，叫什么来着？对，王胖子！他手下那俩帮手，天天往我这儿蹭，要么就故意在街面上嚷嚷，说他们的面比我有味儿！这叫什么事儿？”

老刘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道：“可咱们‘张记川菜馆’的生意也……也挺好的啊，天天座无虚席的。”

“好你个头！”老张头一拍桌子，把旁边刚洗好的菜刀都给震得跳了起来，“生意好，不代表人家不敢动！他王胖子那小子，手艺也就那样，仗着家有财，天天招摇过市，我看就是冲着咱们的招牌来的！昨天还听说，他把隔壁那家小饭馆给砸了，就为了抢生意！真他娘的过分！”

老刘心里直犯嘀咕，面上却不敢多言。他在老张头手下干了快十年了，知道这老板脾气火爆，尤其吃眼前亏。可这事儿，他还真没头绪。对面王胖子虽然也横，但也只是嘴上逞能，真动手动脚，怕是没那个胆子。

老张头喘了口气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嘴角咧出一丝邪乎的坏笑。他凑近老刘，压低声音道：“老刘，你想想，咱们这川菜馆，火得跟什么似的，靠的就是我老张这手绝活。可最近那帮傻X天天捣乱，客人多少也有些影响。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，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！”

老刘一愣，有些跟不上老张头的思路：“老板，您是说……？”

老张头神秘一笑：“你是我心里的人，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对面王胖子，他店里用的牛肉，你猜是哪儿来的？” he 眯着眼，仿佛藏着什么秘密。

“啊？”老刘一挑眉，“难道不是他们自己养的牛？”

“放屁！”老张头啐了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格外刺耳，“他王胖子胆子再大，敢在城里养牛？那得占多大地方！你想想，咱们这附近，都有谁家是专门搞牛肉生意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