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泠下意识加快了脚步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电梯门“叮”地一声打开，她刚想挤进去，身后那道熟悉的步伐就停在了电梯口。

“苏小姐。”薛慕衍背着手，侧脸的轮廓在日光灯下显得有些冷硬。

苏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转过身，脸上挤出一丝礼貌的笑：“薛总，早。”她下意识地把玩着手里刚买的咖啡杯，指尖沾了些咖啡渍。

薛慕衍的目光扫过她，最后落在那只咖啡杯上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在外面买的？”他指了指外面街角那个小型咖啡连锁店。

“嗯。”苏泠点点头，没接话。

电梯到了顶层，外面等电梯的人不少。薛慕衍没动，似乎有意等她。苏泠皱了皱眉，她才刚下班，不想跟他多待一秒。

“我办公室有现成的，下次别在外面买了。”他说。

苏泠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还是维持着淡定：“谢谢薛总关心，不过就是随便喝一杯提神。”她伸手去按电梯按钮。

“苏泠。”薛慕衍的声音突然低沉了几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让你别买的东西，你就买？”

苏泠停下动作，心里有点火：“薛总，这……是个人自由吧？”

电梯来了，里面的人瞥了他们一眼，苏泠赶紧先进去。薛慕衍跟了进来，电梯门缓缓合上，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低气压。

“苏泠，我让你省着点花，不是让你乱花钱。”薛慕衍盯着屏幕上的数字，语气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孩子。

“我自己的钱，我想怎么花……”苏泠梗着脖子，终于忍不住反驳了。

电梯“叮”地一声停在二十一层。薛慕衍推开门，不紧不慢地往外面走，苏泠没好气地吸了口气，也跟着走出电梯。

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，霓虹灯闪烁，车水马龙。苏泠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烦躁，跟在他后面，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。

“苏泠，上次的设计稿，为什么突然改了方向？”薛慕衍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
苏泠脚步一顿，转过头看他：“我觉得原来的方案不够创新，希望能更有突破性。”

“创新？用你擅自改动的时间来创新？”薛慕衍语气里的不耐烦明显了几分。

苏泠咬了咬唇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