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第二天醒来，头痛欲裂，宿醉的感觉包裹着他，扯着每一根神经。他皱着眉头，半眯着眼，看着陌生的屋顶。这不是他那十平米的出租屋，而是带着霉味的木板房。

"我这是在哪？”他翻身坐起，脑袋猛地一沉，差点又栽回去。

墙角放着几个粗布包裹，旁边还放着半袋干粮。李明眼睛一愣，一股荒诞感涌上心头。他挣扎着爬下床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发现地上还有一双草鞋。

"穿越了？”他苦笑一声，拿起草鞋闻了闻，"这气味，一看就不是好地方。"

他打开包裹，里面是粗布衣服，还有一张写着什么的纸。李明凑近一看，上面是他的名字——李明，还有籍贯：晋州。下面盖着一个红色的官印。

"李明？"他喃喃自语，"用的还是老名字，不过这年头，重名重姓的多着了。"

他换上衣服，拿起干粮，准备出去看看。刚打开门，一股刺鼻的烟味就冲了进来。他眯着眼，适应了一下。门外站着一个粗壮的汉子，手持鞭子，正悠闲地抽打着路边的路牙子。

"喂，干什么呢？"李明皱了皱眉。

汉子回头看了他一眼，上下打量了一下，"小郎中，看什么看？不想活了吗？"他的声音粗犷，带着威胁的意味。

李明心里一惊，这年头，官府对百姓的欺压简直是家常便饭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"官爷，我没有……"

"没爹没娘的小野种，也敢跟我说话？"汉子越抽越毒手，路牙子被打得火星四溅。李明吓得后退一步，连忙摆手："我错了，官爷……"

汉子停下手，冷哼一声："滚！下次再让我看见你，打断你的腿！"

李明如蒙大赦，转身就跑。他穿过喧闹的街道，躲避着各种摊贩和行人。他需要找个地方打听一下，现在是什么时候，自己这是怎么到了这个时代的。

不知不觉，他来到了一个茶馆。推开门，里面人声鼎沸，烟雾缭绕。李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壶茶，开始四处打量。

邻桌两位老者正在高谈阔论，一位说："听说今年的科举又要变了，连考三场，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了。"

另一位捋着胡子，叹了口气："唉，现在的读书人，一个个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