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使劲眨了眨眼，眯着缝儿瞅那几个老头。其中一个瘦高的，拄着拐棍，鼻子 sharper 了声：“我说老王，今儿个你那虎皮鹦鹉，是不是毛色不对？我瞅着那几只，灰扑扑的，比往常黯淡多了。”

“嗨，可能是昨天换的笼子，没开透，闷着了。”老王搓着手，叹了口气。生意不好做啊，这年头，谁还闲得发慌养鸟？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空荡荡的鸟笼，笼底还沾着几根鸟毛，暗淡的黄色，跟记忆里鲜艳的毛色差远了。心里直打鼓，那几只虎皮不是自己最近配的种吗？怎么……

手机响了，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儿子。儿子在城里上班，平时不常联系，一联系准是问钱。“爸，又没钱了？”老王接起来，没好气地吼一句。

“没没钱！您卖鸟呢？生意怎么样？”电话那头，儿子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，“爸，我听说，最近有外星人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电话被挂断了。老王皱着眉头，摇摇头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外星人？他活了大半辈子，就信科学，哪信这个！不过……那几只虎皮鹦鹉，是真不对劲。他记着，那几只鸟的眼神，跟以前大不一样，透着一股子……野性？不对，那不是普通的野性，更像是饥饿的野兽。

第二天一早，老王习惯性来到小区门口。刚摆开摊子，就有人围了上来。不是买鸟的，是几个年轻人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咔咔拍照。

“拍啥呢拍？没见过摆摊啊？”老王不耐烦地问。

“王爷爷，您这虎皮鹦鹉，是不是很特别？”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看着笼子里那只眼神最“犀利”的虎皮鹦鹉，好奇地问。

老王凑过去，仔细看了看。那只鹦鹉正歪着头瞅他，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像是饿了很久的蛇。他打了个哆嗦，心里直发毛。“没特别啊，跟一般虎皮一样呗。”

“是吗？那它怎么连叫都不叫一声？”另一个年轻女孩也凑了过来。

“可能是不适应吧。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想去晃晃食槽，可手刚碰到木笼，那只鹦鹉突然扑棱棱飞了起来，用爪子狠狠抓了他手背一口！老王“哎哟”一声，手背登时见了血。

“我的天，好凶啊！”年轻人们一片惊呼。

那只虎皮鹦鹉没飞走，而是落在另一只笼子的铁丝上，歪着头，用那只流血的手背蹭了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