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出去的时候，吴倩雪的手腕还在抖。那屏幕碎得ippers响，偏偏她的手机屏保还是林峰那张笑得越发放肆的脸，现在看来，真是讽刺。她砸完手机，就听见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响，像是有人进来了，又像是门被踹开的。

吴倩雪后背一僵，这破老小区晚上总是不安全，她缩在墙角想躲，可没跑两步就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。

“跑什么？”

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像裹了沙，吴倩雪吓得差点叫出声，挣扎着回头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男人穿着黑T恤，兜帽拉得很低，只露出一双的眼睛，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。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子，看不清是什么。

“你谁啊？想干什么？”吴倩雪声音发颤，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，生怕被他抢走。

男人没说话，直接把布袋子往她面前一放，里面的东西掉出来的时候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……枕头？几只皱巴巴的枕套，颜色花里胡哨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货。

“扔了个枕套过来。”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今晚住这儿吧，总比睡外面强。”

吴倩雪愣住了。她想起自己现在的情况，租的小破屋没了，手机也砸了，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穿的衣服，黏糊糊的，汗臭味都能闻见。临时的确需要一个地方住，可这男人太突然了，而且看他那眼神，透着一股子邪性，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……”吴倩雪往后缩了缩，尽量不靠他。

男人冷笑一声，伸手就揪住了她的头发，力道大得让她疼得龇牙咧嘴。“不用？我看你是无处可去了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一只枕套往她脸上推，“闻闻，香喷喷的，睡一觉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
吴倩雪被捏着头发，动弹不得，只能闻着那股廉价香水的味道。枕套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，软软的，毛茸茸的，nach näher，像是什么小动物的毛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想干什么？！”吴倩雪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，声音又急又怕。

男人终于松开了她的头发，揉了揉自己的手指，眼神更冷了：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欠我东西，得还。”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恶劣的笑容，“别挣扎了，这附近我熟，你跑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