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默子，又在发呆？” 声音不大，但在码头这寂静的环境里，足够让林默吓一跳。他猛地回头，看见邻居老王正叼着旱烟袋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里有几分不耐烦。 林默咽了口馒头，讪讪地笑：“没、没啊，老王哥，只是……" “还只是啥？一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，天不亮就坐在冰窟窿边上磨牙，像你这样能活过明年？我看呐，就是想等老天爷把你冻死，省得我们还得给你收尸。”老王吐了口浓痰，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冻成了冰珠子。 林默脸一红，嘟囔道：“我这不是……等机会嘛。” 老王哼了一声：“机会？你等着机会，机会就等着你饿死冻死好了！小子，听我一句劝，还不如去渔船上当伙计，虽然累，好歹能混口饭吃。” 林默咬着馒头，没吭声。老王说的没错，但他不甘心就这么一辈子被人欺负，被人看轻。他只是需要一点机会，一点能改变现状的机会。 正说着，一阵嘈杂声从远处传来。林默和老王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。码头的方向，竟然有人影晃动，而且看样子，不止一个。 “什么人？”老王站起身，握紧了旱烟袋的叶子。 林默也站了起来，眼睛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他隐隐有种预感，这可能就是他一直在等待的机会。 几分钟后，十几个人影出现在了码头的视野中。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，脸上长满了疤痕，看起来凶悍无比。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气势汹汹的壮汉，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书生的文弱男人。 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中年男人厉声问道，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传得很远。 码头上的人顿时噤若寒蝉，纷纷后退，生怕被卷入这场没来由的冲突中。 林默却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他看着那个中年男人，突然笑了，笑得很轻佻，很挑衅。 “你们找死吗？”中年男人见状，勃然大怒，挥了挥手，“给我上，给我往死里打！” 几个壮汉立刻冲了上来，恶狠狠地盯着林默。老王见状，连忙拉住林默，低声说道：“默子，跑啊！别管他们！” 林默摇摇头，眼神变得异常坚定。他缓缓地抬起手，掌心对准了冲上来的壮汉。 “想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