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我说你这老头子是傻了还是咋着？本少爷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奔波半年，吃的苦头比你还多，回来你这破茅草屋，你倒好，门都推不倒，还跟我这儿找茬？”李浩气得脸都红了，这老头子是真不把他这个当家人看，难怪村里人说他孤僻寡恩。

老头“哼”了一声，慢悠悠地爬下门台，走到李浩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咂咂嘴：“出门在外，不容易。可你这……啧啧，倒是 bigger 了啊。”

bigger？李浩更气了，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破烂衣裳：“放你娘的屁！本少爷是拼了命干活挣的，不是像你坐在这儿，等着天上掉馅饼！”

老头笑了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：“话是这么说。不过啊，你这衣服……看着就不得劲。当心着凉了，得赶紧换换。”

说着，老头从屋里拖出一个破木箱，哗啦拉开，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粗布衣服，都是旧得发白的款式。李浩撇撇嘴，这哪是衣服，分明是老头故意在嫌弃他挣回来的是脏东西。

“要你管！”李浩没好气地说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，”老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，“还有吃的。”

李浩心里更烦，但还是走了过去，接过老头递过来的一个破布包，有俩冷硬的黑馒头，几根干瘪的胡萝卜。他拿起馒头咬了一口，硬得硌牙，一股子酸馊味儿直往鼻腔里钻。

“你小子，嘴巴是不是又饿了？”老头看着他不甘心的样子，又从箱子里摸出一小袋黑豆，“早上刚炒的，自己煮着吃。”

李浩接过黑豆，心里虽然不爽，但肚子确实叫唤了。他找了个地方，架起小灶，架起锅，倒上水，把黑豆倒进去。黑豆是炒的，煮着吃带着一股焦香味儿，虽然还是难以下咽，但总比饿着强。

刚煮开，一阵骚动从村子外面传来。有人在高喊：“不好了，不好了！南山……南山老虎下山了！”

这喊声一响，村里顿时炸开了锅。大人小孩都往村口跑，还有人抱着孩子躲在被窝里哭。

李浩煮着豆子，听着外面的呼喊，心里也咯噔一下。他虽然是个武夫，不怕老虎，可也知道这畜生有多么凶残。一个村里的孩子，这样下去，怕是活不成了。

他抓起煮好的黑豆，又抓了两块馒头，就往村口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