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还没回过神来，就 thấy 阿姨跟他搭话了。那声音挺冲，但仔细听听，又透着一股子热心肠。

“小伙子，发什么愣呢？”阿姨推了推车上的菜，尤其多的是那些水灵灵的青瓜，“瞧你这眼神，跟丢了魂似的。是不是找什么宝贝儿，没瞧见？”

老王这才恍然大悟，挠挠头，讪笑了两声：“是啊，阿姨。我看市场还没开市多久，就想赶紧找找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。这不，正愁着呢。”

“嗨！”阿姨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在地上，“市场这么开，还让不让人活了？早起的鸟儿有虫吃，晚起的……得饿肚子！”她自嘲地笑了笑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你这想法对。早起的买卖人，才能赚巧钱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算是听进去了。他正琢磨着，今天能不能从这阿姨手里进点好菜呢？你看她这车，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净利落，卖的菜也水灵，不像有些摊位，乱糟糟的。

“阿姨，你这青瓜看着真新鲜，怎么卖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。

阿姨斜了他一眼，没直接回答，反问道：“小伙子，你打算怎么卖？按我的进价给你打八折？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暗骂一声，这阿姨还精着呢！他赶紧摆手：“不是，阿姨，我就是……看你这菜好，想问问价钱。”

“好，”阿姨这才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我这青瓜是一块五一斤。不过，你要是拿得多，我给你便宜点。你看，最低十斤，十三块五。”

老王心里盘算了一下。他开了个小摊位，最近生意一般，库存也不多了。要是一下拿十斤，回去不好处理，但这么着确实能便宜不少。他咬咬牙：“行，阿姨，给我来十斤。”

“嘿，爽快！”阿姨脸上露出笑容，麻利地开始称菜。老王凑过去帮忙提袋，手就在阿姨胳膊边蹭了一下。

阿姨没躲，反而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，说：“小伙子，手脚麻利点。”

老王心里一热，这阿姨说话虽然冲，但人还挺和气。他一边帮着提，一边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。看她穿着简单的碎花衬衫，袖口卷到了小臂，露出白皙的手腕，上面戴着一串简单的银手链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“谢谢阿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