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一摞菜往农贸市场门口一停，心里就有点打鼓。这玩意儿得赶紧卖完，不然放不住。他拎着个塑料袋，刚想吆喝两声，就听见旁边摊子有人嚷嚷。

“哎哟！美女，你这菜看着真新鲜啊！土豆长得跟鸡蛋似的！”

老王回头一看，噗嗤乐了。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姑娘，穿着亮蓝的格子围裙，正蹲在那儿挑土豆，手里还撅着俩。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声音脆生生的。

“瞎说！这土豆是自己种的，没打农药。”姑娘手一挥，几颗土豆在她手里颠儿颠儿地，像会跳舞似的。

老王没觉得有啥不对，就觉得这姑娘看着挺顺眼。他吆喝了一声：“买菜！买菜啊！新鲜蔬菜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周围几个人都往这边瞅了瞅。姑娘也抬起头，瞅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低头挑她的土豆去了。

老王心里嘀咕：这姑娘咋不吆喝啊？就拿个摊牌子逛？不过也没事儿，他这菜是实在太多了。

正想着，姑娘一把抓起两个最大的土豆，“哗啦”一下就扔进了塑料袋里。老王赶紧凑上去：“美女，多少钱？”

“五块一个！”姑娘头也不抬地说。

老王有点懵：五块？这年头土豆也这么贵？他看了看自己的袋子，一共五六个，得二十五啊！他咬咬牙：“行，五块一个，给你二十。”

姑娘这才抬起头，数了数袋里的土豆，又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过去：“找你三块。”

老王接过钱，数了数手里的土豆，心里舒坦：嘿，还剩三块！他咧嘴一笑：“美女，你这土豆真好玩，下次还买你的。”

姑娘噗嗤笑了一声：“就你这堆，别到时候卖不完烂了。”说着，她拍了拍自己的小挎包，“我骑电动车，不远，你拿过去。”

老王脸一红：这……太麻烦她了。他看了看手里的菜，又看了看姑娘，挠挠头：“要不……我送你？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“行啊！就当顺路。”

老王赶紧把车推过去，姑娘跳上车，坐稳了。老王一边蹬车一边问：“姑娘，我叫老王，在哪儿上班啊？”

“我叫林小满，美发店的。”姑娘回答。

“哦哦，美发店是吧！”老王心里琢磨：这姑娘还挺时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