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黑压压的，林凡差点又睡过去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勉强清醒点。兜里最后那二十块钱还在，但这点钱，还不够给那小崽子买根胡萝卜的。

“唉，这破系统，坑杀 recognition。” 林凡小声骂了一句。系统这回又让他完成什么“打杂”任务，领了点破任务，结果奖励了个“微不足道”的属性点。他直接掀翻了桌子，差点把键盘砸出去。

“林凡，你醒醒！马上就到地方了！” 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是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，看起来就像是没睡醒一样。这人就是他临时找的“司机”，或者说，碰瓷的。

“到哪？到那破山沟沟？” 林凡没好气地问。

“对啊，青云山，青云宗。” 那年轻人揉了揉眼睛，“你找那个剑宗长老，对，就是那个姓叶的，说要见你。”

青云宗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躺平，没想到系统又给他安排了这么一出。行吧，谁让这破系统是他的“饭碗”呢。

车子颠簸着上了山，一路坑坑洼洼的，把林凡晃得头晕眼花。好不容易到了青云山脚下，那年轻人指着前面一座破破烂烂的小院：“喏，那就是叶长老住的地方。”

林凡瞪大了眼睛，这哪是住的地方，这简直就是坨屎坑。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，几间茅草屋，周围杂草丛生，还飘着几片破布。

“叶长老？就住这儿？” 林凡弱弱地问了一句。

“不然呢？” 那年轻人翻了个白眼，“你们修真者，不都喜欢清净吗？”

林凡懒得跟他说，直接付了钱，踹着石头路往山上走。一路上，他忍不住吐槽系统。这破系统不是号称能加任何属性吗？怎么加个“脸皮厚度”的时候，他没提示呢？

到了那破院子门口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而入。

“有人吗？”

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，一个穿着破道袍的老头从里屋走出来。这老头看起来就像个乞丐，满脸皱纹，胡子拉碴，一副饱经风霜的样子。

“你是？” 老头皱着眉头问。

“我叫林凡，是外面来的。” 林凡拱了拱手，“听说叶长老找我。”

老头用浑浊的眼睛打量了林凡一番，然后摆了摆手：“叶某已经退隐多年，不问世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