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意的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，她死死盯着司炘的眼睛，生怕认错人。那双眼睛被帽檐压得有点变形，但那股熟悉的轮廓，让她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。

“司……司总？”她试探着开口，声音发颤。

司炘扯了下嘴角，帽檐下的眼睛似乎亮了亮。“小意，好久不见。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挡住了她身后的人流。

林小意只觉得后背发烫，她想起离婚那天，自己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，也是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。没想到，老天爷给她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。

“我……我刚好下班路过。”她找了个借口，想赶紧溜走。

“路过？”司炘挑眉，帽檐下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，“小意，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？我们分开三年了，你第一次见我，就说是路过？”

林小意被他看得腿软，她想起离婚时，司炘也是这样，总是用这种眼神让她无处遁形。“我……我就是不想打扰你。”

“打扰我？”司炘低笑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小意，你现在是我司炘唯一想打扰的人。”

他的话让林小意的脸瞬间红了，她慌忙后退一步。“司总，你弄错了，我们……”

“我没有弄错。”司炘打断她，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，却被她猛地甩开。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司炘的笑容更深了，“小意，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要离开我？”

林小意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司总，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，我……我不想再提了。”

“过去？”司炘摇头，语气带着失望，“小意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？”

林小意的心像被狠狠捏住，痛得喘不过气来。“司总，你这样问我，让我很高兴。”

司炘的眼神瞬间变了，他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帽檐下的脸看不出表情。“好，很好。”

林小意刚想说什么，司炘突然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喂，爸，我遇到了小意，她……她对我还有感情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。“司炘，你疯了吗？”

“爸，我知道您不同意我们离婚，但小意……”司炘试图解释。

“听着，司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