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意的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，她死死盯着司炘的眼睛，生怕认错人。那双眼睛被帽檐压得有点变形，但那股熟悉的轮廓，让她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。“司……司总？”她试探着开口，声音发颤。

司炘扯了下嘴角，帽檐下的眼睛似乎亮了亮。“小意，好久不见。”

林小意猛地后退一步，像是被jection了似的，嘴角僵住。“司……司总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巧合。”司炘往前走了一步，帽檐缓缓掀起，露出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。这些年，她只在照片里见过，没想到……会以这种方式重逢。

林小意下意识想逃，可双脚却像灌了铅似的纹丝不动。她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，里面翻滚着让她看不懂的情绪。是怀念？是愤怒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“小意，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恨我，怨我当年……可我……”司炘的声音有些沙哑，眼神却异常认真，“我是认真的，我这次回来，就是想跟你坦白一切。”

林小意皱眉，退到墙边，背脊抵住冰冷的墙壁。“坦白什么？司总，我们已经结束了，你没必要再纠缠不清。”

“结束了？”司炘的眼神黯淡了几分，随即又恢复了那股熟悉的霸道，“小意，你误会了。我这次回来，不是为了别的，就是为了你。我承认，我当年做错了事，可那不是我的本意。我只是……只是太在乎你的感受了。”

他的话像一颗颗炸弹，在林小意的心里炸开。这些年，她一直以为司炘是个冷酷无情的人，直到现在，她才发现，他也有柔情的一面。

“司炘，你清醒点吧！”林小意终于鼓起勇气，冷声说道，“咱们已经离婚了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？”

“离婚？”司炘的眼神瞬间变得愤怒，“林小意，你以为你离开了我，就能过得很好吗？我告诉你，不可能！我既然爱了你一次，就会爱第二次，爱第三次……直到你无法拒绝为止！”

他的话语像一把把刀，插在林小意的心上。这些年，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，直到现在，她才发现，自己其实一直活在幸福之中。

司炘一步步逼近，林小意一步步后退。她不知道自己该逃到哪里去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