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拿着，补充维生素。"阿姐把那红苹果往我手心里一塞，力道挺大，我手一抖，差点没拿稳。她自顾自搓着手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屋角。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空荡荡的墙缝里，还挂着一幅褪了色的老照片。

照片上，是年轻时的阿姐，笑得没心没肺。旁边站着我，还有几个模糊的人影。阳光透过窗棂，在照片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故事。我伸手想去触碰，阿姐却抢先一步按住我的手。

"别碰，"她轻声说，"这照片有毒，碰了会变老。"

我嘿嘿一笑，"哪有那么夸张，阿姐你还年轻着呢。"

阿姐的脸颊微微泛红，眼神却有些飘忽。她松开我的手，转身走到窗边，望着窗外发呆。我跟着走过去，站在她身后，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。

"在想什么？"我问。

阿姐没有回头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"想你爸。"

我沉默了。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，阿姐一个人拉扯大我，辛苦可想而知。我拍了拍她的背，"想他就去看他啊，魂儿还能丢？"

阿姐终于转过身来，眼眶有些红润。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，声音低沉，"傻小子。"

我靠在她身上，闻着她的发香。阿姐的头发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，让我觉得很安心。我帮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，手指不经意地抚过她的颈间。

突然，阿姐的身体一僵，猛地后退一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我吓了一跳，赶紧松开手。

"你……你什么时候买的项链？"阿姐的声音有些发抖，手指紧紧抓着那条项链，仿佛要将它掐进肉里。

我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脖子上那条熟悉的银色项链。那是阿姐的嫁妆，也是我爸留给她的唯一遗物。我妈走的时候，把这条项链送给了阿姐，说那是我们家的传家宝。

"今天……不是你生日，也不是你和叔叔的纪念日。"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

阿姐深吸一口气，再也忍不住，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她甩了甩头，"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拿出来戴。"

我蹲下身，伸手擦去她的眼泪，"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我拿回去。"

阿姐摇摇头，声音哽咽，"不，不能拿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