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，补充维生素。”阿姐把那红苹果往我手心里一塞，力道挺大，我手一抖，差点没拿稳。她自顾自搓着手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屋角。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空荡荡的墙缝里，还挂着一幅褪了色的老照片。照片上，是年轻时的阿姐，笑得没心没肺。

空气里飘着苹果的香气，我啃了一口，酸甜可口。阿姐坐在沙发上，突然问我：“还记得小宇上次来看你吗？”

我点点头，“记得啊，他还带了那款你最喜欢的饼干。”

“你有没有告诉他，我生日那天你送我的礼物是什么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枚玉佩，“告诉了，还让他代我祝你好运。”

阿姐的眼神暗淡了下去，半晌才说：“其实，那是我二十岁生日的时候，小宇送我的第一份礼物。”

我一时没反应过来，“小宇……不是小时候那个小宇吗？”

“嗯，”阿姐轻轻点头，“那时候他常常来我们家玩，我那时候……喜欢得不行。”

我看着她，突然意识到，阿姐好像一直没谈过恋爱。她总是念叨着要给我介绍对象，却从没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。

“那你后来呢？”我问。

“后来……”阿姐笑了笑，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，“后来我遇见了其他人，就渐渐把他忘了。”

我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其实，小宇一直没忘。”

阿姐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
“他上个月来过，”我说，“还问我你过得怎么样。”

“他……”阿姐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他……他现在在哪？”

我摇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，只知道他去了南方。”

阿姐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她站起身，走到墙角，取下了那幅老照片。照片上的她，笑得灿烂，青春正好。她的眼神里，有着我对她来说太过陌生的温柔。

“小宇他……”阿姐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他从小就喜欢我，但他那时候太笨了，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我看着照片上的阿姐，突然想起很多年前，阿姐也曾这样告诉我，说我太闷，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。

“其实，我也喜欢他，”阿姐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但那时候我太年轻了，太任性了。”

我走过去，轻轻握住她的手，“阿姐，现在不一样了，你还有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