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捏着手机，腕上的细链子因为用力青筋都微微凸起。她妈的声音像钉子一样扎进耳朵里，那熟悉的哭腔，每次都能把她心脏活活剜两道口子。

手机银行App弹出提醒，她随手扫了一眼——最新一批货已经顺利出货，款项到账百分之八十。加粗的字眼像打屁股的响鞭。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妈那点破事儿，哪比得上她的生意经。

换上西装外套的时候，林晓晓从抽屉里摸出一条墨绿色的皮带。复古款式，带头是只小小的银色狐狸，是她创业初期ったばっかり时瞎买的。对着镜子别好腰带，她调整了一下领口，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，嘴角噙着笑，怎么看都像只准备好捕猎的狐狸。

下楼的时候正好碰上司机在掉头。林晓晓瞥见后视镜里墨绿色的 mourn car，心里莫名有点堵得慌。司机老王咧嘴打招呼：“小姐，今晚七点，您定在‘星光璀璨’的包厢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少爷新让送去的果盘，您要收吗？”

林晓晓正要说话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公司助理打来的，声音恭敬得有点假：“林总，城南那个项目，周总和您约了今天谈。他那边需要您先提供一份初期预算……”

林晓晓直接把手机挂了。预算？呵，她正愁没机会端了他们这块肉呢。

晚上七点，星光璀璨。林晓晓提前 ten 分钟到，被包厢经理引到二楼套间。推门进去，里间传来低声交谈，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是她前夫封以漠的。

林晓晓将目光投向餐厅里唯一的空位——靠窗，对面位置。她甚至没动，对方已经起身走过来。封以漠今天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是眉眼间的淡漠里藏着兴味，像猎人在打量圈内的猎物。

“林晓晓。”他走上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带。

林晓晓慢悠悠地坐下，身体微微后靠，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。她眯着眼睛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样子：“封总大驾光临，不知有何贵干？”

封以漠扯了扯唇角，像是不屑于她的问题，却又像是被她的镇定勾起了兴趣。“出来卖点身，够买你今晚的开销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