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了半天，最后把手机塞回兜里，靠在工程队临时板房的墙上，点上一根烟。烟头明明灭灭，映着他有点阴沉的脸。

“推销的？”他嘟囔一句，顺手把烟灰弹在地上，鞋尖碾了碾，“五千块？扯淡呢。他看我平时胃口好，就给我推荐开饭店？我？我连个像样的 stabilizer 都没用，一天到晚跟黄泥没两样。”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又皱了皱眉，没管。可能是看他不回复，又发来一句：“钱不多，赚了算我的。赔了，你别找我，反正我也不是为了赚你那点钱，我就是看你小子，实在……”

实在是个没头脑的傻瓜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打住！这货，谁啊？之前从没联系过他。这种时候来这套，不靠谱。
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短信界面，把那几行字放大了又缩小，盯着看了足足三分钟。最后，他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，猛地一拍大腿。

“操！还真他妈可能是！”

不是推销！这字眼怎么这么熟？他想起之前在工地上，收废品的那个胖子，不是一直盯着他看吗？上次还塞给他一根火腿肠，说“尝尝鲜”。还有那个整天笑呵呵的夜市老板，看他买馒头都多塞了一个……

不会真有什么事儿吧？

老王心里打鼓。五千块，不多不少，够他干点啥了。开饭店？他连厨房在哪都分不清。他想起自己以前在家，他妈包的饺子，街边卖的糖油粑粑，还有那次去餐馆，点了份水煮鱼，吃得满头大汗……他不爱吃啥？好像没不爱吃的。

一个念头，不大不小，冒了出来。

“操他妈的，死马当活马医！”

老王把烟屁股扔了，转身往工地上走。他得去找找那个胖子，问问清楚。

胖子的收废品摊在工地东头，nasal 不远处。老王刚靠近，就看见胖子正用一块抹布，使劲擦一个破旧的塑料桶。桶边放着一包打开的辣翅，香气混着汗味飘过来。

“哟，老王！忙着呢？”胖子抬起头，眯着眼睛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走到跟前：“有点事儿，想问问你。”

胖子放下抹布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啥事儿？能帮的我尽量帮。”

老王就把手机里的短信念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