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那什么破动物园又挺起胸了？听说又从系统里弄了俩‘新玩意儿’？”

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，电话那头是城南‘霸主’李彪。电话刚接通，他就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，估计是刚在某个犄角旮旯的巷口碰见我骑着吱呀作响的单车，瞅见我在给那些做旧处理的木栅栏刷漆，顺嘴问了句。

我吸了口烟，尾音还带个没散尽的烟圈儿，慢悠悠地回：“哟，李大少，您这是路过视察工作啊？我这小本买卖，还能惊动您老亲自打电话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李彪嗓门提了一嗓子，“听说你有两件宝贝，能帮人提升修炼速度？卖不卖？”

我心里噗嗤笑了一声。提升修炼速度？我那系统造出来的玩具，顶多算是根“特殊木料”，能在基础修炼时当个固定靶子，用来练手。真要说提升速度，那也得看人怎么修炼，以及那家伙够不够“耐用”。我这系统搞出来的玩意儿，主打一个“限时体验”和“摔不坏”。

“什么宝贝？我这园子里，都是些老掉牙的玩意儿，别家不稀罕的。”我故意吊着他，慢条斯理地撸起袖子，“对了，李大少，侬上次让我送过去的‘土狗粮’，怎么还没到账啊？我这儿还差一份‘开张礼物’呢。”
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李彪好像被我这话噎了一下，声音都变了变：“老王！我说你……那个破玩意儿，你……”后面的话，他没再说下去，估计是觉得丢人。

我嘿嘿一笑：“怎么，嫌贵？当初可不是我提价，是市场行情变了。”

“行行行，给我留着，我随时来拿！”李彪像是妥协了，又像是不想跟我多说话，“至于你那两件宝贝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收多少灵石？”

“这得看宝贝？”我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要不您先来我这儿瞧瞧？我给您个‘内部折扣’，怎么样？”

“你……”李彪几乎要把电话挂了。

“哥，就当帮我老王一个忙，过来瞅一眼呗？”我赶紧又补了一句，“就在城西旧货市场后面，我的‘百兽园’，记得路不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李彪的声音又传了出来，带着点阴沉：“行，我下午过来！”

挂了电话，我哈了口烟，看着眼前还在刷漆的栅栏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