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对着手机那头沉默了两秒。这声音，她确定没听错，就是那个传说中跺跺脚整个金融圈都得抖三抖的冷面煞神——顾夜宸。

呵，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是吗？手机铃声响得恰到好处，把刚从便利店买回来的冰美式洒了半杯在手上。那酸爽，啧。

“顾总，这么晚了有事？”她尽量把声音扯得平静，就是不知道这么冷的调调能不能糊弄过去。她现在顶着一张刚被风吹得有点红的素颜脸，穿着洗得有点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脚上是快磨破了洞的帆布鞋，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跟顾夜宸扯上关系的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传来低低一声冷笑。“看来你把我电话拉黑了？”顾夜宸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像一块裹着冰碴子的ovan，听得人心里发寒。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，忘了当初因为什么跟他杠上过，好像是为了一个项目，她抢了他一分，他就记恨到现在？那家伙出了名的不记仇，记仇叫记仇。

“没拉黑，只是没备注，不知道是谁的来电。”林晓嘴硬，心里虚得慌。她赶紧把手机凑近耳朵，生怕这煞神听出来她的破绽。

“林晓。”顾夜宸两个字的尾调明显是加重了力道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。“我刚在门口看到你了。穿得挺寒酸，是去哪个工地找活儿？”

林晓手一抖，美式又洒了一点。完蛋，被他看到了！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。“我……我朋友在我这儿。”

“呵，”顾夜宸明显不信，“少骗我。说吧，当初那个项目的事，你想怎么赔？”

林晓一愣。他果然还是 targeting 以前的事。她不是没钱赔，只是觉得这家伙太霸道了，简直是无理取闹。

“顾总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，我现在过得挺好的。”林晓试图息事宁人。

“过得好？”顾夜宸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，“听说你最近接了个小导演的资源，正拍得挺起劲？嗯？”

林晓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事情被知道了！不过她当时接那个资源，纯粹是因为那小导演是她曾经崇拜过的一个前辈，跟顾夜宸没关系！她攥紧了手机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“这……这和我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