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烁捏着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屏幕上停着一条语音消息，是南黎辰的。 「上次的事，我让律师处理了。」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，但南黎烁 hear 得清清楚楚，那后面藏着的意思——他同意了。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，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仿佛都安静了几分。 早知道他是个有担当的人。 南黎烁放下手机，视线扫过周围，果然看到南黎辰靠在吧台边。他没像刚才那样冷着脸，而是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她过去。 她挑眉，慢吞吞走过去。 「什么事？」南黎烁把杯里的酒喝干，杯底响。 南黎辰挑眉，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，递给她。「律师的初步方案，你看看。」 南黎烁接过，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 南黎辰等着她的反应。「怎么？」 「你那个律师是不是脑子有坑？」南黎烁接过笔，直接在方案上划了条杠，「这哪是和解？这分明是把我送进监狱。」 南黎辰不动声色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杯子。「那你想怎么样？」 南黎烁抬头，直勾勾盯着他眼睛，那眼神像刀子。「东西给我，我自教育与律师谈。」 南黎辰沉默了。 南黎烁轻笑一声，把方案拍回桌上。「怎么？舍不得？」 「……」南黎辰看着她，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点意思。「行。」他收起资料，拿起桌上剩下的那杯酒，一饮而尽。 南黎烁也拿起自己的杯子，对上他。两人杯子清脆相撞。 「说吧，你那律师怎么搞的？」南黎烁靠在吧台上，下巴垫着手肘。 南黎辰看着她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点。「他觉得，对付你，必须得下重手。」 南黎烁挑眉，笑得更大了。「哦？那你呢？觉得该怎么对付我？」 南黎辰笑了，声音低沉。「随你。」 南黎烁挑眉更高。「随我？」 「……除非你觉得，你赢不了。」 南黎烁看着他，眼神里闪着光。「那倒未必。」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，但包厢里的气氛似乎不再那么紧张。音乐依旧很大，但南黎烁没再觉得吵。她靠在吧台边，看着南黎辰的侧脸，心里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。 或许，这也不是坏事。 南黎辰忽然开口。「刚才，音乐太吵，吵得我头疼。」 南黎烁立刻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