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开元看着白素素，眼眉微挑，忽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。“身子骨底子可知多硬朗了？一晚上跟个闷葫芦似的，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 白素素脸一红，小手揪住他胳膊，“朱大哥，我……”也想笑来着，可头还是昏昏的，只笑出半声，又咽了回去。 “嗯。”朱开元应了一声，也不嫌弃，伸手在她额头上按了按，“傻丫头，不中用。” 说罢，他转身去外头屋子里，搬了个矮凳坐在炕沿上，腿上支着个烧得正旺的火盆。 白素素裹紧棉袄，抱着胳膊看他。火光映着他粗壮的手臂，青筋凸起，虎口处全是老茧，显然是常年握着刀斧使出来的。 屋子挺暖和，但白素素总觉得有点冷，可能是昨天淋了雨还没彻底缓过来。她往火盆边凑了凑，烤着暖手。 朱开元似乎察觉了，眼珠子一转，从怀里摸出个东西，往火盆里一扔。 “噼啪！”一声轻响，一股清雅的香气弥漫开来。 白素素凑近一看，是个空了的花生 shells，里头还残留着几粒花生米。她心里一暖，连声道谢。 “莫要客气。”朱开元嗓音里透着笑意，“活计多，手脚麻利，这屋子也拾掇得利利索索。以后跟着我，饿不着。” 白素素抿抿嘴，没说话。她知道朱大哥不是说说而已。这几天，她白天上山砍柴，朱开元就负责打猎，晚上她收拾柴火，他就帮忙修补门板，两人配合得默契得很。 傍晚，朱开元背着一篓野物回来，有兔子，还有两只野鸡。 “今晚吃鸡！”他声音洪亮，把篓子往桌上一放，又端着刚出锅的菜(entries)进来。 白素素眼睛一亮，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肉，小声问：“朱大哥，你打到这么多？” “三个猎户轮流进山，好日子到头了。”朱开元哈哈大笑，“我瞅见那兔子往这边跑，就跟了过来。嘿，还真让我碰上鸟窝，野鸡正肥呢。” 白素素看着桌上香喷喷的野鸡炖蘑菇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 “多吃点，长力气。”朱开元给她夹了块鸡腿，“看你身子单薄，得多补补。” 白素素吃饭的样子很香甜，朱开元看着就高兴，端起酒碗，跟她碰了一下。 “素素，以后跟着我没意见。”他嗓音放缓了些，“只要你愿意，这山里就是你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