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晃着晃着，眼前突然黑了一片，出租屋的灯灭了，外面下雨，屋内一片漆黑，只有雨声哗哗的。他狠狠咳嗽了两声，从喉咙里呛出好几个酸水泡，塑料袋空了大半，油渍顺着地砖往下淌，映着昏暗的路灯光晕，看着挺瘆人。

“操！”赵磊骂了一句，摸索着墙根往屋里挪。手机呢？钱包呢？他那句“妈的，怎么停了？”好像还在嘴边挂着，但具体停在哪他给忘了。手机要是没电了，这雨还下得跟不要钱似的，今晚就别想睡了。

摸到沙发底下，一只拖鞋，再摸，两只，不多不少，正好一双。再往上摸，手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还带着点温乎气，是手机，但屏幕是黑的，按半天没反应。好家伙，为了赶那个破设计稿，加班到半夜，这脑子是铁做的？

赵磊叹了口气，坐到沙发上，把那袋剩饭倒进旁边的破纸箱里，里面还有个啤酒罐，他随手也扔了。寒气从没关严的门缝钻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这破屋，真不适合养人。

他掏出钱包，发现里面干干净净，只有两百块钱，还有张设计院的条子。对了，设计院！赵磊眼睛一亮，难道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抢了他的功劳？不可能啊，自己熬了三天三夜绘的图，细节都抠到一根头发丝上了。难道是……他猛地想起昨晚干的事儿。

昨晚团建，老板带着大家一起拜个“杨公上清天师”，求点子，顺便敬了杯“聪明酒”。赵磊虽然不信邪，但架不住众人起哄，他也就抿了一小口。谁知道那酒味道怪怪的，像是一股甜腻的雾气，顺着喉咙进去，直冲天灵盖。

然后呢？赵磊努力回忆。好像……好像自己喝完酒就感觉脑子特别清，好像脑子里多了点东西，但又抓不住。他当时就觉得怪，也没多想。直到今早醒来，头疼欲裂，才隐约觉得，好像昨晚多了点记忆碎片，还有一些模糊的画面，像是在……拜师？

“操，我昨晚不就喝多了吗？拜什么师……”赵磊使劲掐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那感觉……确实像拜师，但又不对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，在他脑子里嘭地一声炸开了。

他脑子一转，想起了网上流传的那些都市修仙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