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缩在巷子拐角阴影里，心脏擂鼓似的咚咚跳。那俩半大小子还在那儿呢，你一拳我一脚，拳头胳膊都在明晃晃的灯光下。他盯着地面上那摊不怎么新鲜的口香糖渍，脑子里飞转。这要是真有人被打残了，他这个倒霉催的拆迁办小职员，下个月房租真悬了。

“小子，还想跑啊？”其中一个半大小子骂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喷到王磊脸上。王磊一哆嗦，赶紧往后缩了缩，脑袋埋得更低了。他知道，现在装怂是最好的办法，硬拼他肯定吃亏。

“我错了……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王磊声音发颤，哆哆嗦嗦掏出兜里仅剩的十块钱，往对方手里一塞，“大哥，我真是没钱了，下个月房租都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很明确。

那小子眼睛一亮，接过钱塞进口袋，另一只手还揪着王磊的衣领：“下次再有这事儿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说完，两人哼哼唧唧地走了，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
王磊长舒一口气，瘫坐在地上。这要是放在平时，他早骂娘了，可今天他肚子突然疼得厉害，一阵一阵地抽搐，像是有人拿着针在扎。他捂着肚子，脸色煞白，冷汗直冒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：“小伙子，何苦跟 minors一般见识？”

王磊猛地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的老头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拎着一个瓦罐，正摇摇晃晃地走来。老头眼神浑浊，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，仿佛见过几十年。

“啊……道长？”王磊惊讶得差点从地上弹起来，连忙起身行礼，“小的是王磊，没想到道长也在这儿。”

老头摆摆手，浑浊的眼睛看向王磊的肚子：“哦，你这是着了风寒，又动了肝火，肚子自然是疼得厉害。”

王磊一愣，摇摇头：“道长，我……我可能是吃坏了肚子。”

“哼，都市里的浑人，连自己怎么死的都分不清。”老头摇摇头，走近几步，蹲下身子，伸出枯瘦的手指，搭在王磊的脉上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不对，不是普通的瘟疫，是‘阴风过，肝胆寒’……这股邪气，不简单啊。”

王磊听得一头雾水，只觉得头晕目眩，肚子疼得更厉害了。老爷子又摸了摸他的额头，突然眼睛一亮，从怀里掏出一颗墨黑色的药丸，塞到王磊手里：“吞下去，保管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