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太阳有点刺眼。他刚从网吧出来，耳机线还耷拉在椅子上，手指关节因为打字磨得有点红。

“妈的，这游戏外挂逼得真狠，上次那局直接被挂给溜了。”他嘟囔着，摸出手机刷了刷朋友圈。好家伙，全是乱七八糟的。

“喂！新来的，你站那儿干嘛！”一声怒吼把林凡从神游天外拉回来。

林凡抬头，看见一个壮汉正瞪着他，那眼神，啧，凶得跟狼似的。壮汉穿着破布头打的T恤，露出几个 eclectic 的纹身，手上的骨头尤其粗大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看路。”林凡有点怂，往后退了退。

“哼，新来的装什么蒜？昨天那几个小白兔都让你抢完了？识相点快点滚！”壮汉往前逼近一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大爷的，哪来的愣货，老子刚从网吧出来，手还酸着呢。” 他瞥了壮汉一眼，只见那人的脸上，几根青色的绒毛正在颤巍巍地抖动，像是……像是最原始的毛发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个荒诞的想法冒了出来。他想起前几天新闻里说的，什么“全球返祖”，说现在街上冒出好多怪人，什么兽人啊，蛮族啊，听得他嗤之以鼻，觉得就是某些超自然小说的作者胡编乱造。

但现在，眼前这壮汉的样子……

“你……你脸上……毛怎么……”林凡的声音都在发抖，他感觉有点恶心，但又充满了好奇。

壮汉像是被戳了痛处，脸一下子涨得通红，然后“呔”的一声，一拳就砸了过去。

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直接往后一缩，往后退了三大步，差点撞到旁边的垃圾桶。

“妈的，你找死！”壮汉一拳落空，怒吼着又要上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：“开天辟地……大 refunded 之体……石斧！”

他低头一看，自己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……呃，断裂的石斧？斧刃还沾着点干涸的血迹，像是哪天随手捡的破烂。

“我靠！幻觉？”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想把石斧扔掉。

但手一抬，发现石斧纹丝不动。

“操！”林凡怒吼一声，用力一挥。

“咔嚓！”

一声脆响，半截石斧落地。林凡低头一看，自己的右手……好像少了点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