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灌了口凉水，喉咙里咕噜一声。窗外天色阴沉，像块掉在地上的抹布，灰扑扑的没一点生气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皮子重得像灌了铅。“行吧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王大爷成了鹿，张婶两口子是啥？猪？还是……狗？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这返祖潮水来得太猛，猛到人人自危。他盘古后人这身份，放在早先是光宗耀祖，现在倒好，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前两天街角那个李哥，祖上是女娲，结果返祖成了烧火棍，当场被几个兽人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。

林凡掂了掂手里那块 presidential 级的黑曜石，光芒暗淡了不少，但依旧沉甸甸的。盘古开天时留下的精华，就是这玩意儿。他盘算着，这黑曜石不仅能增幅力量，还能压制返祖者的狂暴血脉，关键时刻还能用它砸人。就冲这，他林凡现在也得撑着。

手机震动，是张婶的消息：“林凡啊，你家王大爷在小区花园追鹿呢，跑得快得像风，你赶紧去看看吧！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王大爷，鹿王啊，这老头返祖前还天天蹲花园喂鸟呢。林凡把黑曜石往怀里揣了揣，出了门。

小区楼下，王大爷正撒丫子跑，四条鹿腿在石头路上啪啪作响，尾巴甩起来带起一股青草香。林凡乐了，这形象，比当年小区广场上跳舞的广场舞大妈还形象。张婶在后面追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，指着王大爷喊：“老头，你跑那么快干啥！我孙子呢！” 王大爷回头喷出一口白气：“俺寻思着，俺要是鹿王，得先跑掉再说！”

林凡摇摇头，走过去拍了拍王大爷的肩膀，王大爷的鹿角硌得他手疼。林凡掏出黑曜石：“大爷，你用这个。” 王大爷好奇地接过去，入手冰凉。“这啥？能当牙签使？” 林凡：“……大爷，你试试看，能不能把后面那两个野猪撵走。”

王大爷会意，黑曜石往地上一砸，嗡的一声，一股无形的气浪扩散开来。那两头刚偷摸进小区的野猪，瞬间夹着尾巴跑了。林凡瞪大了眼睛，大爷，你这返祖前不是天天嗑药就是喝茶的吗？怎么一用这玩意儿就通了？

“嘿，大爷，你这本事，当初怎么不显山不露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