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东南脸上那层脓疮，在灯光下一晃，特显眼。火辣辣的疼，但他硬是绷着脸，没吭声。他媳妇儿郑小雅吧嗒旱烟的动作，慢得像乌龟爬，唾沫星子都快出来了。

“小雅，”赵东南嗓子像砂纸磨着铁，挤出俩字，“烟…别抽了。”他声音弱得像是被狗叼了，谁信？他那样子，活像街边要饭的。

郑小雅猛地抬起头，眯着眼瞅他：“我抽？抽死了算什么？”唾沫星子差点喷他脸上。旁边那几个郑家的生意伙伴，都笑了。一个卷着笔杆，叫郑天海的，那老狐狸眼珠子滴溜溜转，手里的茶杯摩挲得嘎吱响。他们那意思，明摆着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赵东南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一群白眼狼。”他低头搅着鞋尖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当初他来的时候，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，要饭的都嫌他碍事。娶了郑小雅这傻蛋，日子过得就跟地狱似的。

“东南啊，”郑天海放下茶杯，皮笑肉不笑，“你这一身的伤，怎么养家？”那意思再明显不过，你是废物，谁稀罕？

赵东南嘴角抽了抽，差点没把牙硌掉：“岳父教训的是。我…我能干活。”

“干活？你能干什么？”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，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就是个饭桶！当初怎么就没把你休了？现在倒好，成了我们家累赘了？”

赵东南拳头猛地攥紧，指节发白。他看着那年轻人，那眼神，像是要吃了他。要是搁以前，他早就_digits了。可现在，他脑子里有个玩意儿，叫“武医系统”。刚觉醒那会儿，他连鬼都不信。系统里说，他能打，还能给人看病。

“滚。”赵东南吐出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。

郑小雅推了他一把，低声骂：“你傻啊！他们要打你怎么办？”

赵东南没理她，直接站直了身子。他的脓疮，在灯光下泛着红，像两颗痘痘。可就是这副样子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，莫名有种狠劲儿。

“我…能打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。那几个生意伙伴，都愣住了。谁也没想到，这废物似的赵东南，敢顶嘴了。

郑天海皱眉：“东南，你这是干什么？”

赵东南深吸一口气，脑子里闪过系统提示：“【无属性拳法，熟练度10%，消耗能量5点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