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那边那个扛着柴火的！”河岸边，一个肥头大耳的甲士吼道，唾沫星子喷了王霖一脸，“看见那艘官船没有？赶紧滚过去舀水！磨磨蹭蹭的，是不是想当死人？！”

王霖抹了把脸上的泥水，没好气道：“官船借水喝？没门！我这点柴火，卖钱都不够塞牙缝的，哪有闲钱讨好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狗官！”

“嘿，口气倒不小！”甲士撸起袖子，把王霖连人带柴火一起拽到跟前，“老子看 you 就不顺眼！识相点，赶紧滚！”

王霖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把柴火都丢了。他梗着脖子道：“你动我一下试试！信不信我喊刀斧手！”

“找死！”甲士一拳砸在王霖胸口，恶狠狠道，“小子，要不是看 you 不像个啥正经东西，老子废了你！赶紧舀水！再废话，连柴火一起扔河里！”

王霖被震得气血翻涌，咳出一口血。他咬牙切齿地瞪着甲士，却不得不弯下腰，舀起浑浊的河水，一瓢一瓢往官船里倒。

河水闻起来有股子腥臭味，但官船上的人却抢着喝。王霖看着那些人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心里一阵恶心。他想，这些人是猪吗？喝这种污水不觉得恶心？

“滚开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官员一脚踹开王霖，骂道，“舀水这种粗活，也让你这废物干？赶紧滚回你的破院子里去！”

王霖深吸一口气，忍住没发作。他知道，在这种乱世，发脾气没什么用。只会招来更多欺凌。

他灰溜溜地走回河岸，靠着柳树坐下，揉着胸口。他是个孤儿，从小在山里长大，后来来到这城里的破院子里，靠卖柴火勉强糊口。

他本来以为，自己会一直这样卖柴火，直到老死。没想到，半个月前，他在山里采药时，意外获得了一股神秘力量。这股力量让他可以隐匿身形，还能短暂地控制一些小动物。

他本来想利用这股力量改变命运，没想到却引来更多麻烦。

“轰隆！”一声巨响，官船突然爆炸，火光冲天。

王霖吓了一跳，抬头望去。只见官船上的人都被炸得焦黑，血肉模糊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有人惊呼道。

“是火炮！是黑火药！”有人反应过来，惊恐道，“这世上居然有黑火药？”

王霖看着这一切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