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报告将军！左翼敌军火力突然加强，咱们侦察兵快被逼回去了！"传令兵脸色煞白，额头上全是汗珠子，脚步都在发虚。

林晚阳眉头一皱，用枪撬开旁边歪倒的沙包，站起身来。她身后的阵地，几十个士兵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对面几百个敌人，枪口火舌不断。烟尘弥漫中，能看见敌人重新架起了迫击炮。

"准备炮火支援！"林晚阳冷冷开口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。她蹲下身，从地上捡起刚被踩扁的雷管，塞进一个简易迫击炮弹里。金属和泥土摩擦的声响，让士兵们都直了直身子。

"将军！"传令兵突然抓住她的胳膊，表情惊恐得像是见了鬼，"那边的第一排，老钱他们……"

"撤！"林晚阳突然用膝盖顶开他，雷管在阳光下闪过一道红光。她举着爆破的炮棍就冲了出去，几个敌军机枪手刚扣动扳机就倒了下去，浸血的军装下，能看见几双发直的眼睛。

"娘们儿！"敌人怪叫着火力更猛了。子弹擦着林晚阳的耳朵飞过，在她面前炸出一片焦土。她没躲，而是用身体硬生生挡住了一个正要爆炸的炸弹。砂石崩进眼睛里也不曾皱一下眉头。

"将军小心！"一个年轻士兵嘶吼着扑过来。

林晚阳手一挥："上！给我往回打！"她扯住士兵的臂膀就往敌群冲，枪口疯狂喷吐着火舌。士兵们久经战阵，立刻跟着她冲了上去。

战场的血腥味特别浓。林晚阳的贴身护卫烈风刚被子弹擦中肩膀，一个翻身就甩掉了敌人。他捡起林晚阳掉在地上的枪，动作快得像只猎豹，一枪一颗人头就滚落下去。

"嫂子——"烈风突然喊了一声，手里的枪没停，但声音里带了哭腔。林晚阳回头就看见，自己的儿子虎子被几个敌人压在了身下，虎子手里还紧紧攥着她的碎花手帕。

"杀！"林晚阳眼睛红了，声音却更硬。她卷起袖子，用刺刀去捅压着虎子的敌军。那几个敌人见她疯了一样，慌忙后退。烈风趁机把虎子抱起来，虎子吓得哇哇大哭，却搂着烈风的脖子不松手。

"狗子别怕，爹爹在呢！"烈风擦着虎子脸上的土，自己嘴角全是血。

"妈！"虎子突然开口，声音太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