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爹，这鬼地方啥时候到头啊？”我啃着干巴的硬面包，汗珠顺着下巴滴在鞋面，把那块破布沾得湿乎乎的。头顶毒辣的阳光烤得人头皮发麻，老爹就跟个没事人似的，扛着那把看不出年份的锈迹斑斑的砍刀，没налמקווה地往前走。

“快了，快了，再坚持坚持。”老爹头也不回，语气随意得很，“到了那儿，你就能吃上香喷喷的烤肉了，知道不？”他嘿嘿一笑，那笑容在灰蒙蒙的空气里显得有点发毛。

我吐了吐舌头，不再说话。这地方确实没劲，到处是奇形怪状的玩意儿，有的像巨大的蘑菇，有的像长着多只眼睛的石头。更烦人的是，总遇上打打杀杀。那天我们差点就被一群会喷火的小蜥蜴烧成灰烬，要不是老爹身手快，我们早就成蜥蜴的下酒菜了。

走了半天，终于看到了一座破破烂烂的学校。校门歪歪扭扭，门口站着几个穿着破衣服的学生，眼神凶巴巴的。我下意识地握紧了老爹递给我的小刀，心里嘀咕：“又要开始麻烦了。”

“进去吧，别磨叽。”老爹拍了拍我的肩，“学校里的人叫‘校卫’，别惹他们，知道不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要是真吵不过，就跑，别贪便宜。”

我点点头，跟着老爹走了进去。一进校门，我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，像是烂水果和化学药品混合在一起的。学校里到处都是破旧的桌椅，墙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，其中一个画的是一个巨大的怪兽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起来有点吓人。

“这里是我以前待过的地方。”老爹指了指一个角落，“那时候我还年轻，也打过架，不过我现在老了，不中用了。”

我看着老爹佝偻的背影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虽然神神叨叨的，也不知道图啥，但总是能保护我。我决定不再抱怨，而是默默地观察周围的环境。

学校里的学生分成几拨，每拨都互相敌视。我们刚进校门，就有一群学生围了上来。“新来的？想要死吗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学生嘲笑着，口水喷了我一脸。

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老爹立刻挡在我前面。“离他远点。”老爹低声喝道，“别惹事，我们只是路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