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怎么了？"苏晓皱着眉，坐起身子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。

顾言那边沉默了一下，像是在想怎么措辞。"就是……你今天上午别去学校了，我给你请了假。"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苏晓听着，好像……好像和平时有点不一样？怎么个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。

"又是我那几个学生又闹事了？"苏晓拖着下巴，眼睛半睁半闭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她知道顾言是个大学老师，带学生肯定不容易，可每天打电话来请假、找各种理由不去学校，这频率高得有点邪门了。

"不是。"顾言顿了顿，声音里难得地透出一点困惑，"就是……有点事，你先别去忙了。"

苏晓心里咯噔一下。有点事？什么事需要他特意打电话来请假？难道是……顾言不是那种会拖泥带水的人，效率很高，要么不找她，要么就直接说。这次他特意打电话，还说着模模糊糊的“有点事”，这让她心里有点没着落。

"什么事儿啊？"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，这次声音里带了点急切。被顾言这么一请假，她心里也跟着毛毛的，好像真出了什么大事似的。

"你盯着公司那边的市场推广，给我盯紧点。"顾言的声音似乎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，冷冰冰的，但苏晓却觉得，这次的语气里似乎夹着什么东西，让她抓不住。

苏晓有点懵。公司？市场推广？她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除了在学生会瞎忙活，平时还能干嘛？盯着市场推广？这活儿分明是顾言该干的事儿啊。

"我……我不懂啊。"苏晓有点为难，"顾老师，这事儿……您该问问您的……同事吧？"

"叫顾言。"顾言的声音冷得像块冰，但苏晓却从这个称呼里，听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。平时他都是直接叫“苏晓”或者“晓晓”，什么时候用过这个“顾言”了？带着姓氏，还这么正式。

"好，顾言。"苏晓心里咯噔一下，但嘴上还是应着，"那……您具体吩咐一下，我该怎么盯着啊？"

顾言那边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："具体怎么做，你自己看着办。但重点，是监控好北方的几个竞品，他们最近好像在搞什么新活动，不能让他们给比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