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姐，您这事儿啊，不行。”孟南柯把那份预算表往桌上一摔，茶杯都没端稳，差点摔了。桌上的茶叶都快被她的碎碎念给熏跑了。

秦梦一瞥她一眼，把报告往前推了推：“孟总，您是觉得我这点预算，还不够您总监审美的一半吗？”

“够不够，我只看结果。”孟南柯指了指那页画得歪七扭八的海报，“您这配色，是 manually 垃圾桶里捡的？”

秦梦一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手指使劲掐着办公桌的木纹。“我……”她刚想反驳，孟南柯的手机响了。

电话那头传来侄子奶声奶气的声音：“舅舅，你跟姑姑吵架了？”

孟南柯：“……”她的脸有点红，赶紧挂了电话。“没什么，小孩子胡闹。”

秦梦一挑眉：“孟大集团掌舵人，还有颗少女心？”她故意把“少女”说得很重。

孟南柯冷笑：“你以为呢？撒谎都这么难看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不过，要真吵起来的话，我建议你先收拾东西。”

“哦，那怎么不让你侄子收拾？”秦梦一最讨厌这种威胁了，她故意把话题转到那错综复杂的股权上。

孟南柯突然笑了，弯腰整理散落在地上的文件。“行，我让律师拟个竞标方案，胜者全得。”

秦梦一愣：“你敢？”

“不敢？”孟南柯挑眉，“那你这脸色可真差。”她慢悠悠地倒了杯水，“对了，你那套正装，周一记得送来，我办公室需要个人。”她故意压低声音，“还得会做饭。”

秦梦一差点把水喷出来。“孟南柯！”她怒视着她，“我是你最讨厌的人，你凭什么这么安排？”

“就凭我钱多？”孟南柯耸肩，“顺便说一句，你那房租快到期了。”她说完，就上了楼，留下秦梦一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呆。

秦梦一总觉得孟南柯看她的眼神不对劲，像是那种……恨铁不成钢的熟悉感。她甩甩头，不想这个了。她要的是一口饭吃，一份工作干，而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她假装没听见孟南柯的话，埋头拽图，手上的笔却停在了设计稿的角落。那是一对翅膀的图案，翅膀边缘画满了小雏菊。

她想起孟南柯的侄子，那个总是被她逗哭的小不点。孟南柯说他可爱的时候，眼睛弯成月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