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噜噜……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林凡叹了口气，从枕头底下摸出半块干硬的馒头，叼在嘴里，含糊不清地嚼着。窗外鸡叫头遍，天边刚泛起鱼肚白，他得赶紧起来，去镇上摆摊卖点早点糊口。

啃着馒头，林凡推开房门，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家是镇子边上的租来的小院，院子乱糟糟的，柴火堆在角落，几个破旧的农具东倒西歪。自从他那倒霉催的爹喝了酒摔断腿后，家里就断了经济来源，林凡不得已辍学，出来想卖点东西糊口。

刚走到院子里，林凡眼角余光瞥见柴房角落有个黑影。走近一看，是个破烂的木头棺材，上面长满了青苔，边角还裂着缝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棺材是上次收废品的时候捡的，当时看着就邪门，扔在这里好几天了。他本来想扔掉，可每次干活累得半死，总感觉这棺材碍事，就没动手。

“晦气！”林凡嘀咕了一声，正想抬脚走开，那棺材盖突然自己“吱呀”一声裂开了！

林凡吓得一哆嗦，猛地后退一步。棺材里黑黢黢的，什么也没见着，就一股子霉味。他刚想骂自己眼花，棺材底板突然轻微震动，接着，“哐当”一声，一口锈迹斑斑的小酒坛从棺材里滚了出来，骨碌碌滚到他脚边。

林凡蹲下身，捡起酒坛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坛口还插着个红绒布塞子。他疑惑地拔开塞子，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，带着一股子陈年旧料的味道。他晃了晃酒坛，里面是深褐色的液体，看着就醇厚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不解，棺材里怎么会有酒坛？他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，棺材里什么都没有啊。难道是老鼠爬进来藏的？

就在这时，棺材里又传来“沙沙”的声音，接着，一只枯瘦的手从暗处伸了出来，五指瘦骨嶙峋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，正抓着棺材板往下拉。林凡头皮一阵发麻，下意识地后退几步，心脏“咚咚”狂跳。

一只，两只……四只……棺材里陆续伸出四只手，都是这种干枯的样子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强自镇定道：“谁？谁在里面？”

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棺材里传来，像是砂纸摩擦：“小子，别怕，我是你爷爷……我，我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