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跑到街口，那阵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光头胖子手往老乞丐的行囊里一抓，哗啦啦倒出一堆碎铜烂铁，唾沫横飞的数着：“两吊！王八蛋，说好的两吊呢？就这点破玩意儿？”他骂骂咧咧，手指头戳得老乞丐额头生疼。

“我……我说的是你可能摸到铜钱……”老乞丐额头冒虚汗，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
“少废话！”旁边一个瘦高个跳出来，一把掀了老乞丐的破席子，“算不准就滚！别在这儿碍眼！”他伸手就要抢老乞丐剩下的东西。

林凡看不下去了，这世道，欺负老实人还有理了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悄悄往前蹭了两步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你们欺负这老丈母娘算啥本事？”林凡故作大声说道。

光头胖子猛地回头，眯起小眼睛：“找茬？小子，你活腻歪了？”

“没啊，”林凡往后缩了缩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我寻思着，这老先生算得忒准了。要不，我出一吊，让他再给我算个财路？”

瘦高个嘿嘿直笑：“哟，这小子挺会做人啊！胖子，听他的，出一吊！我出一个，凑够三吊，让他算个黄道吉日，咱们正好去做笔大买卖！”

光头胖子瞪着眼珠子：“去，算黄道吉日要他干嘛？直接抢不就完了？”

“胖爷，您这话说的，”瘦高个挤眉弄眼，“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不懂啊？万一算出来咱们要倒霉呢？再说了，一吊钱买个心安，多划算？”

光头胖子嘟囔了两声，伸手指了指老乞丐：“行，出一吊！就你小子，出得最积极！”

老乞丐看着林凡，又看看那几个无赖，眼神黯淡，叹了口气。他颤巍巍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，塞进林凡手里，没说话，背起破席子就往街角跑。

林凡捏着那个油纸包，手心直冒汗。刚才光头胖子那一指头差点戳到他鼻子上，那眼神，啧啧，毒得很。这老乞丐……不会是逃命吧？

他赶紧追上去几步，喊道：“老先生，您的东西拿错了！”

老乞丐猛地回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又迅速低下头，声音沙哑：“……拿错了？呵，没事。快走吧，他们要来了。”

林凡不死心，一把抓住老乞丐的胳膊：“别走啊！您这卦算得真准！我……我出三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