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人群中间那光头胖子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这孙子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在这儿欺人太甚，把他挤到这儿当隐形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胖子身旁那空出来的地儿，沉声喊道：“老哥，让让，我……”

光头胖子猛地扭头，眯着眼睛看他，嘴角一撇，露出幅“你是谁啊”的表情。“咋地？想抢老子的地儿？这儿谁不知道我林老板是这里的 semanas（老板），想做这儿的山大王，你也配？”

周围一群看热闹的围观众人哄笑起来，有人起哄：“林老板说得对啊，小兄弟，赶紧滚远点，不然等会儿哭都来不及。”

林凡脸上火辣辣的，攥紧了拳头。他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卖自己那破玩意儿，谁想到这胖子这么霸道。他咬了咬牙，正准备发作，一道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
“嘿，年轻人，你有胆量。”

林凡猛地一愣，下意识地转头。声音来自人群最外围，一个靠墙蹲着的老乞丐。他头发花白，穿着破烂的衣服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像风干了好多年的老树皮。他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眼神浑浊，正死死盯着光头胖子。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谁也没想到这跟屁虫似的乞丐居然敢喊林老板。胖子皱了皱眉，轻蔑地哼了一声：“老疯子，关你屁事？滚一边儿去，别在这儿聒噪。”

老乞丐没生气，反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发黄发黑的大门牙。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，一步一步挪到林凡面前，又绕到胖子身后，指着地上的空位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年轻人，你想坐这儿？”

林凡目瞪口呆地看着老乞丐，这老头没疯啊？刚才他明明……林凡还没想明白，就听见老乞丐接着说了。

“这地儿风水好，能纳气，能聚财，特别适合摆摊做买卖。”老乞丐拍了拍身边的空位，“你坐这儿，我保准你生意兴隆，日进斗金。”

胖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老乞丐：“疯乞丐，别在这儿装神弄鬼了！你以为画个圈，说风水好，就能唬住我？”

“我没装神弄鬼。”老乞丐摇摇头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我是你的人，你的主人。我给你下命令，你就得听。”

林凡也是一愣，人还有主人？这是光头胖子的主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