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跟了两步，突然又停住，转身冲着林凡的背影喊：“林总！等等！你现在可是我们公司的顶梁柱，形象得给足！刚才那话太不妥了，显得太……太没格局！”

林凡脚步猛地一顿，回头瞪过去：“怎么个不妥法？我那是应酬，懂不懂？你要是觉得不合适，你自己去跟那帮客户说要加班？”他声音压低了点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我这刚从外面回来，累死了，没空跟你这儿演偶像剧。”

“可……可这影响不好啊！”小张被他说得有点结巴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现在都传开了，说您接了新项目就摆架子，连部下都不搭理。咱们公司要是不给您撑腰，以后谁还敢跟您合作？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心里有点烦躁。他确实没想那么多，但这小子倒好，把事情往严重了扯。他叹了口气，算是给小张台阶下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是好意。晚上加班的事，我和客户当面说。你先忙你的吧。”说完，不再理小张，转身进了办公室，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
小张站在原地，捏着手机，眉头锁得更紧了。他确实是一片好心，看着林凡现在这样，总觉得像砂纸磨木头， rough得让人难受。他的意思是，林凡得有点富二代的派头，那种什么都不当回事，自带光环的。刚才林凡的反应，显得太普通，太累赘了。现在公司里不少人都等着看林凡笑话呢，他这个大客户经理，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，以后还怎么往上走？
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给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同事使了个眼色，让他们旁敲侧击地提醒林凡一下。毕竟，谁都不想跟着一个“没实力还摆谱”的领导。

晚上，林凡在客户面前尽量表现得体，但心里始终有点别扭。他总觉得那些客户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，仿佛在揣测他到底是不是真有钱，真有底气。有个合作方甚至半开玩笑地说：“林总，听说你家里最近挺多事啊？不过没关系，我们合作，就得看长远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依旧挂着笑：“那是，公司的事就是我的事，没什么是大不了的。”他心里却嘀咕：“你们怎么知道的？小张那小子不会是瞎咧咧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