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把小张怼得哑口无言，后脚陈芳的电话就追了过来。电话一接，那熟悉的娇嗲声就隔着电波飘了过来：“林凡，你跑哪儿去了？刚让你搭把手，你怎么就不接我电话呢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开会呢，不方便。”

“开会？你天天都在开会啊！林凡，你还记得上个月那个合作案吗？就是那个特别重要的客户，是你亲自去谈的！”陈芳的声音都拔高了一截，带着一股怨气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还真是记性好的紧。那客户确实是他去的，不过最后签合同的时候，是李娜陪着他一起去的。当时李娜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，气质冷艳，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客户，那气场把客户都给镇住了。林凡当时就觉得，这女人不简单。

“记得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怎么了？你不问我怎么了？你心里只有你的客户！林凡，我告诉你，我可是在你这儿受了多少委屈！你看看我现在，每天给别人当牛做马，累死累活，就图个什么？还不是为了你！”

林凡听着陈芳的数落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承认，他确实忽略了陈芳，但他真的没想过要抛弃她。

“陈芳，我知道你委屈，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但是你现在是林氏集团的新任CEO，你身不由己？你身边美女如云，你根本就看不到我？”陈芳的声音越来越高，几乎要发飙了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女人给逼疯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陈芳，你冷静一点，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，你还不知道我吗？我虽然现在是公司的CEO，但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。”

“感情？林凡，你别拿感情来骗我了！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，天天西装革履地去上班，冷冰冰的，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会陪我在街边吃小吃、会给我买糖吃的林凡了！”陈芳的声音充满了失望。

林凡沉默了，他知道陈芳说的是对的。他现在的确变了，变得不像自己了。他变得太正式，太讲究形象了，甚至有时候都会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。

“陈芳，我……”林凡刚想说什么，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