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手忙脚乱地去擦那个男生脸上的鸡腿油，结果越擦越糊，白衬衫上印满了黑乎乎的手印和油渍。周围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，有人起哄让她道歉，有人喊“赔衣服”，吵闹声震得林婉儿耳膜嗡嗡响。“对、对不起！”林婉儿狼狈地挤出一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她踮着脚尖，差点被脚下趔趄的桌子绊倒。就在这时，一道身影快如闪电般扑过来，稳稳接住了她。

“小心！”是顾容昊。

林婉儿被他拉回地面，站稳后才发现，扶住她的是顾容昊。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明明是冬天，袖口却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，骨节分明，手指修长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，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。顾容昊，顾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，大学里最耀眼的存在，什么时候会出现在这种场合？

顾容昊的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林婉儿身上，语气平静无波：“都散了吧。”

那些起哄的人你看我，我看你，脸上带着不服气，却没人敢再说什么。他们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，顾容昊更是高高在上，谁惹得起？

顾容昊转身，拉住林婉儿的手腕：“我们走。”

林婉儿的脸颊烫得厉害，恨不得把手抽回来。她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没事。”

“知道怎么道歉了吗？”顾容昊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林婉儿愣了一下，摇摇头。

“那就赔我的衣服。”顾容昊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还有，以后离这些人远一点。”

林婉儿点点头，跟着顾容昊往外走。走到校门口，她忍不住小声问：“顾容昊，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
“不想看到你被欺负。”顾容昊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婉儿能感觉到，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林婉儿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。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顾容昊的时候，他是那么高傲，那么冷漠，好像全世界都在他脚下。可是现在，他却愿意为她出头，愿意迁就她。

他们之间的关系，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。

“顾容昊，”林婉儿深吸一口气，“谢谢你。”

顾容昊侧过头，看着她，眼神深邃：“以后有什么事，直接告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