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夜钰睁开眼，看见的是一片昏暗的祠堂顶。

“嘶……”她伸手揉了揉眉心，一股浓重的檀香味扑面而来，带着点陈旧的霉味，让她想起小时候乡下老宅的祠堂。

这是哪儿？

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熬夜追小说，眼皮跳得跟要命似的，点了一杯奶茶撑着，结果喝着喝着就睡着了，再然后……好像撞到了桌子，手机飞出去老远，再然后……

夜钰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一身古代女子的粗布麻衣，料子粗糙，袖口还沾着点灰。

“不是吧？”她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雕花的木梁，蛛网在角落里摇曳，墙上贴着泛黄的祖宗牌位，中间的神龛里供着个金面泥塑的佛像，烛火摇曳，投下她晃动的影子。

夜钰深吸一口气，往前走了两步，祠堂不大，就三间正屋，左右各有耳房。她摸了摸其中一个耳房的门板，入手冰凉，门从里面闩着。

得先出去。

她试着转动门把手，纹丝不动。夜钰皱了皱眉，绕到窗户边，用袖子掸了掸窗棂上的灰尘，小心翼翼地推开窗户，顺着窗沿翻了进去。

外面天色刚亮，晨雾蒙蒙的，远处传来几声鸡鸣，炊烟袅袅。

夜钰落在院子里，踩着露水打了个滑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具身体瘦得像根豆芽菜，手背上的青筋都掐出来了。

“这长得也太磕碜了吧……”她嘀咕了一句，赶紧往村子外面跑。

跑了半天，才看见远处有条官道。她沿着官道往县城方向走，路过一户农家时，闻到一股小米粥的香味，她站在门口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
“唉……”夜钰摸了摸空空的肚子，想起昨晚奶茶的甜味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“大爷，老爷子，能不能……借点吃的？”她犹豫了一下，敲了敲门板。

里面的声音传来：“谁啊？”

夜钰赶紧回答：“我……我是路过行脚的，饿坏了，求求您了，给点吃的吧！”

门吱呀一声开了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探出头来，上下打量了夜钰一番，眼神里带着警惕：“行脚的？看姑娘你模样，不像坏人。进来吧。”

夜钰感激涕零，跟着老头进了院子。老头正坐在门槛上啃冷馒头，旁边桌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小米粥。